甚至帘沉还要形容他是……是坏心眼的小狗。
湖黎强迫帘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害羞,被帘沉察觉自己起反。应的时候不觉得害羞,可想到帘沉这样形容他,不知道为什麽竟有些不好意思。
他被帘沉抱着,吃饭也变得忸怩起来,小脸更是红扑扑的。
“刚才不是还吃得挺香的吗,这会儿怎麽矜持起来了?”
“我……水水吃饱了。”
“吃饱了我们就回去了。”
“再吃一颗。”
说吃饱了,可当帘沉继续喂着的时候,又吃完了两个才满足地揉了揉肚子。
不用看,也知道吃得圆滚滚的了。
“大师兄,水水变成元宵啦。”
他奶乎乎地搂着对方,身上一股子甜劲儿。
“我好甜。”
“大师兄闻闻,闻闻。”
不但自己夸自己甜,还要把头昂起来让帘沉闻闻他。
“嗯,我闻闻。”
小朋友这麽会撒娇,哪里有人抵挡得住。帘沉低头,又拱了拱人,直把对方逗得咯咯笑。
“是很甜,水水是个小糖精。”
两人一路欢声笑语的回了住所,宁坛看到了这幕,原本想上前打声招呼的,但他突然瞥到了今水,莫名觉得对方有些眼熟。
可到底哪里眼熟,他又没想起来。一思一考间,大师兄就已经带着水水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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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的话就先睡,大师兄洗完澡就过来。”
小湖黎吃饱了,开始犯起困。帘沉见他眼皮耷拉的样子,把人洗漱完後就抱到了床上。
“大师兄要早点过来。”
团子困得已经在用气音说话了。
“好,睡吧。”
帘沉揉了揉小湖黎的头,而後才拿着衣服去了隔间。
房间里很安静,因此洗浴的声音才会更明显。湖黎的眼睛闭起又睁开,睁开又闭起,来来回回,最後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後变回正常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隔间的窗口处。
大师兄的住所并没有设置什麽结界,所以他出现在这里也不用找其它借口。
不过湖黎看着窗户,只觉得浑身燥。热。以往他也经过这扇窗好几次,可从来没有觉得它这麽薄过。薄到他此时都能看清里面的人影是怎样将水淋到身上,又是怎样擦拭着身体。
他还从来没有看过帘沉洗澡的样子,上次在幻影里看到的不算。
“大师兄。”
是轻轻的一声低喃,但里面的水声已经停了下来。湖黎确定帘沉听到了他的声音,对方前後不一致的态度,让他突然有些好奇。
“大师兄,我来看你了。”
他直接从外面推开了窗户,同时还想,大师兄是觉得不会有人这个时间过来吗,竟连窗户也不拴。
“出去。”
坐在浴桶里的人没有把手里的澡巾遮住自己,他就像湖黎曾经在幻影中看到的一样,带着不在意的神情,有些警告的看向闯进来的人。
可这警告看在湖黎眼里根本就没有作用,这略带刺意的模样,尤其是帘沉身上被他打下烙印的地方,只让他身上的燥。热更甚。
于是在帘沉还没有动手之前,他就再次关上了窗户,同时人也已经到了对方身边。
“大师兄,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帘沉不回话,湖黎兀自又笑了一声。对方根本也是喜欢他的,不然他这个时候又怎麽还会坐在浴桶里,不对他出手。
“大师兄不说我也知道,你想我的,对吗?”
他眼睛弯了弯,伸出手摸了一下帘沉脖子上清晰的牙齿印。不过刚刚才碰到,手腕就被握住了。
帘沉看上去十分冷静:“上次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