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黎本来就是假装的,怎麽可能真的回去休息。从帘沉身上得到的甜还能支撑他维持正常的状态,所以他被放下後也不生气,又在对方後面追着了。
然而一天两天可以,连续五六天他都没有再能碰到帘沉,加上对方还是油盐不进的样子,在他们各自有所突破,打算从秘林出去後,湖黎终于再次爆发了。
入口处,他强硬地拉住了帘沉:“大师兄。”
“我们要出去了。”
这种没有什麽感情的语气,仿佛另类的火上浇油。
“你答应过我的!”湖黎看上去有些激动,他的眼睛都变红了,好像要哭起来般,“上次我问你,是不是不管我想要什麽大师兄都给,你答应的,是你答应的。”
上次他们一起逛街买东西的时候,湖黎就曾这样问过帘沉。
“我是答应过你。”
“可事情不是这麽算的。”
“我不管,我什麽都不要,我就想要你。”
他发狠地抱住了帘沉,明明没有中妖毒,却还是不管不顾的亲上了对方。
“我要你,我要你!”
一边说话,一边又要伸手去扯帘沉的衣服。
“湖黎,你冷静一点。”
“大师兄,你是不是觉得很恶心?”
湖黎抱着帘沉不动了,语气平静得异常危险。说完,他竟然又笑了一声。
“但我真的好喜欢你,你是属于我的,只能属于我。”
他擡眼,目光中是极度的偏执与病态。
“任何人都不可以夺走你。”
湖黎最终没有对帘沉做什麽,他只在情绪的极大化中又咬了一口对方的脖子。不过力气极大,隐约都有血迹渗出。
咬完以後,他又舔了几口,将零星的血迹全部吞了下去。
“大师兄,不要让我看到你跟其他人走得太近,不然我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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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黎白天还在秘林里气哄哄的威胁帘沉,晚上又变成今水的模样软哒哒的去找对方撒娇了。
“大师兄,你的脖子上怎麽红红的?”
小湖黎正吧唧吧唧地吃着元宵,一擡头就看到抱着自己的大师兄脖子上露出了点痕迹。
他大概是想要站起来看清楚,不过个子小,帘沉又故意按着他,啥也没看到。
“大师兄?”
小湖黎看着自己使劲了半天也还是在大师兄腿上坐得好好的,像是还没弄清楚怎麽回事,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晚饭还没吃完。”
帘沉舀着勺子又给他喂了一口元宵,试图塞住他的嘴。
“大师兄,是不是有虫子咬你啦?”
食膳殿的师傅做的元宵还挺大的,小湖黎两颊撑得鼓鼓的,饶是如此,他也还是倔强的关心着帘沉。一句话讲得含含糊糊的,要不是亲近一点的人,都不知道他在说什麽。
“不是。”
大师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脸颊。
“是被小狗咬的。”
说小狗的时候,帘沉的眼眸中飘荡出了一圈不同的温柔,嘴边似乎也带着点点笑意。
这让湖黎有些惊讶,大师兄看上去好像没有生气。
“小狗?是什麽样的小狗?”
“是个坏心眼的小狗。”
帘沉不欲多说这个话题,讲完就不再开口了。
不过他给出的这些信息已经让湖黎心潮澎湃了。
帘沉的反。应跟他想象的截然不同,他原本以为对方应该很讨厌他,甚至是很反感的,但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