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为什麽打断我?”
左佑忠的语气带着不满。
“以大师兄的实力,这里究竟有没有问题难道他会不知道吗?”
宁坛先是反问了一句,看到左佑忠脸色好转了一点才又继续说着。
“而且你我都知道,大师兄对湖师兄的态度一贯如此,我们越是不喜欢湖师兄,大师兄就会为了对方着想,站在他那边。”
宁坛算是五个人当中来碧霄宗最晚的,所以对湖黎的态度也没有其他人那样厌恶。
也因此,他更能客观的看待湖黎。
左佑忠当然也懂这个道理,他就是看不惯湖黎罢了。听到宁坛的话後,他也没有再啰嗦什麽。
“等会要是打不过,你就先跑。”
身为师兄,保护师弟是他们的责任。左佑忠想,如果湖黎真的说谎,等会害他们遇到了危险,对方最好祈祷他不会活着回来。
否则,哼。
另一边,湖黎在跟帘沉单独相处後,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
他有一种比起害怕帘沉会知道自己就是之前跟他在一起的小孩子,更担心对方不知道的有恃无恐。
“大师兄刚才叫我什麽?”
帘沉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称呼最多的也只有师弟,最亲昵的时候,也不过是连名带姓的叫了他。
“阿黎。”
两人前面横亘着一条不宽的小溪,帘沉自然地握住了湖黎的手腕,拉着他走了过去。
“你不喜欢的话,我便不叫了。”
说完,他就要松开湖黎的手,可对方却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我很喜欢。”
“路不好走,我这样拉着大师兄,不介意吧。”
隔了一层衣服握着手腕的动作。
“不介意。”
帘沉扬起无懈可击的微笑,过度的温柔让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谁也没有主动提起湖黎为什麽会跟突然转了性子一样,两个人找到了几只小妖,有些妖因为刚刚化形,话讲到一半就变了回去。
据他们说,先前那阵妖气的主人是近两日刚刚到这里,对方承诺了一些好处给其他小妖,让他们抓活人上山。至于对方的目的和来历,就没妖知道了。
帘沉没有从他们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其他两路弟子也一样。
不过左佑忠他们倒是在一个小妖的口中验证了湖黎刚才没有说假话,小妖说自己亲眼见到一个身穿黑衣的人解决了对方。
所以在几人汇合以後,左佑忠别别扭扭的跟湖黎道了个歉。还是跟刚才一样,他没有得到湖黎的半分眼神。
……
左佑忠:我不气,我不气。
随着湖黎的加入,他们调查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不过五位弟子最近又对对方起了些意见,原因在于湖黎总是缠着帘沉。
这缠他们也无法形容,除了赶路的时候丶吃饭的时候要待在对方身边以外,还有一种精神上的缠。
这跟他以往的性子有些不同,但大师兄却好像没发现一样,或者说就算发现了也放任自流,甚至还一直照顾着对方。
“我想吃那道菜,大师兄可以帮我夹一下吗?”
是用没有什麽起伏的语气说出来的,明明两个人离湖黎想吃的那道菜差不多远,他却拿眼睛看着帘沉,让对方帮他夹。
“你自己没长手吗?”
左佑忠说完,将菜推到了湖黎面前。
以前湖黎对大师兄的好爱答不理,他们看了觉得气不过,可现在湖黎理了,他们更气不过了,因为大师兄就知道惯着他。
又不是没长手,想吃菜要大师兄夹,想喝水要大师兄喂。
菜从比较远的地方推到了湖黎面前,他完全可以自己夹了,可他依旧只是看着帘沉。
“不可以挑食。”
帘沉帮他夹了想要吃的菜,又夹了其它的菜一并放进湖黎的碗里,像教育小朋友一样。
“谢谢大师兄。”
语气上扬,语调跟小湖黎平时也一模一样。
然而帘沉依旧如没有看出来般:“还生气吗?”
他突然凑到了湖黎耳边,大概施了个法术,所以其他几位弟子都没有听见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