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湖黎伸出手,让帘沉两只手抱着自己改成了单手抱,然後心满意足的跟对方拉了个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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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黎在第八天就由小孩子变回了正常状态,不知道是不是凑巧,帘沉刚好也在这天跟其他师弟们下山了。
他站在山顶往下眺望,似乎这样能够看到对方一样。
碧霄宗的弟子常着偏白或者素一点的衣服,但湖黎此刻却穿了一身玄黑,黑衣将他的身姿完美的勾勒出来。
须臾,原本站在山顶的人突然纵身一跃,竟然直接往下跳去。
湖黎头上绑着的同色系发带在风中飘舞着,帘沉刚出发不久,他稍微快一点,应该可以赶上对方。
如果不是天明的时候才能变回正常,湖黎也不至于现在才出发。
“大师兄,北边有妖气。”
帘沉一共带了五个人下山,宁坛也在里面,他是负责探路的。
一行人已经走了半日功夫,就在他们准备休息的时候,北边突然传来一阵妖气。
因为离他们并不远,所以帘沉又让衆人继续出发了。
不过他们没想到,等赶到那里的时候,妖气已经不见了,并且还碰到了一个人。
“湖师兄,你怎麽来了?”
宁坛算是五个人当中比较客气的,至少看见湖黎的时候还知道打声招呼。而另外四个人在看到湖黎那身不符合碧霄宗气质的衣服时,就已经脸色难看的皱眉了。
其实宁坛在问过对方後,也有些後悔。谁不知道这位师兄一贯沉默寡言,就连大师兄也不爱搭理。
“听闻大师兄要斩妖除魔,所以特来相助。”
让在场人都没想到的是,湖黎这次竟然回答了宁坛的话。
不过他们没注意到,湖黎的眼睛由始至终都直直地盯着帘沉。尤其是念着“大师兄”三个字的时候,那张向来没有多馀表情的脸上似乎还泛出了点笑意。
其他人没注意到,帘沉注意到了。温柔的大师兄看到湖黎这样的变化,仿佛十分欣慰。
“也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什麽力量,门派里恐怕连个小弟子的修为都比你高。”
站在宁坛旁边的一位弟子早就看湖黎不顺眼了,他觉得对方就是来添乱的。到时候妖怪来了,还要浪费大师兄的精力来保护他。
“真是麻烦。”
这人倒也坦率,看不惯谁就当面说了出来,并且毫不掩饰自己的态度。
“大师兄让我留下,我就留下。”
湖黎也没把对方放进眼里,他目光近乎挑逗性的看着帘沉。从前他不愿意接近对方,是怕这个耀眼的人沾上自己这个污点。
可现在他偏要跟对方接触,让对方摆脱不了自己,永远打上他的烙印。
说着,湖黎也没管那边已经把自己气得眉毛使劲扬起,但碍于大师兄在场,也没法发作的人。
他三两步走到了帘沉身边,丝毫没掩饰自己变成小孩子後跟对方培养起来的亲密。
“那妖怪已经被我斩杀了,附近不过都是群被。操控的小妖,你们想抓的话,可以往这几个地方去。”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跟帘沉保持着点距离,只有湖黎,一走过去就是紧挨着对方。讲完话後还要侧过脸,添着几分暧昧的又看看帘沉。
那种自己说完话就要等着帘沉发表意见的样子,跟小湖黎分毫不差。
“斩杀?那样浓的妖气,凭你也可以斩杀?”
左佑忠终于忍无可忍,以他们刚才在路上观测到的妖气,恐怕他跟宁坛联手也要费点时间才能收服这妖,湖黎修为平平,又怎麽可能一个人斩杀。
更何况,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只见湖黎气息正常,衣衫完整,浑身上下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左佑忠更不相信湖黎说的话了。
“大师兄要跟我一起去吗,刚才我看到那里还有两只小妖。”
湖黎完全没搭理左佑忠,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帘沉,哪有功夫浪费在别人身上。
天下的人在湖黎眼里只有两种,帘沉,以及无关紧要的人。
“好。”
大师兄仍旧跟往常一样,即使其他人都不相信湖黎,他也始终站在对方那边。
“你们按照阿黎刚才说的几个地方去找找,咱们兵分三路,要是发现不对劲,就立刻撤离。”
“大……”
“知道了大师兄。”
宁坛碰了一下左佑忠,打断了他的话。
几人定下来後,就由帘沉跟湖黎一组,宁坛跟左佑忠一组,剩下三人一组,分别去了不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