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若谁再敢接这要命的活计,他,就是下场。”
见识到了纪翎的武功,原本对这个新上位不服的,瞬间就把情绪吞进了心里,不敢吐露半分。
看他年纪小,大家都忽略了一件事。
再小,也是鬼谷亲传弟子啊。
“阿山姐怎么搞得,怎么还留了这种人在帮派里头。”纪翎自言自语的离开。
……
今日姜逸尘在曲江苑举办文会,为了这事儿,老二递了几十次请帖了,秦渊实在不耐其烦,干脆就过来露个面。
刚落轿的时候,碰见了一个熟悉的倩影。
渔阳公主。
她丰腴了些,今日穿了一件浅蓝外披,内里是白绫襦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兰草。鬓边只簪一支素银步摇,没有堆砌繁复珠翠,却掩不住那一身雍容绝美的气度。
以前倒没发现这女子这么美艳,难不成因为成了妇人,恰恰多了这一丝韵味?
文人墨客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隐隐还能听见吞口水的声音。
渔阳公主站在曲江苑亭台处,一身绛紫宫装,领口开得比旁人低了半寸,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
她歪着头看秦渊,嘴角噙着笑,一双美眸像浸了水的琉璃珠子,亮得晃人。
她自然也看到了秦渊,美眸缓缓瞥过来,眼尾微微上挑,似有几分嗔怪。
“渔阳见过国师。”她敛衽一礼,腰弯得浅,起身的时候故意慢了半拍,像是知道秦渊的目光停在何处。
秦渊拱了拱手,微笑道:“臣见过公主。”
渔阳盯着他的眼睛,往前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了臂弯之内。
她仰着脸看他,似笑非笑道:“国师这个大忙人,渔阳可是递了好几次帖子请你过府一叙,也不见您大驾光临。今日怎么得空了?不过一文会,二哥怎么将您这尊大神请来了?”
她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往前倾,肩头的披帛滑落了一截,她也不去拉,任它挂在臂弯上晃荡。
秦渊心想,还不是怕你这个美女蛇。上次温存了一下,差点没被咬死。
渔阳似乎看透了他在想什么,微不可察地舔了舔樱唇,舌尖在唇珠上打了个转,又收了回去。
那一瞬间快得像错觉,可秦渊看得清清楚楚。
“进去吧。”秦渊伸手作请,想把距离拉开。
二人这便凑近了些,渔阳压着声音道:“你个没良心的,没想缠着你,但你也不至于躲着我吧?别找借口,知道你红颜知己多,但这么久了,轮也轮到我了吧。”
秦渊下意识就要说,工作忙,在开会,出差了,不约,我们不约。
转瞬功夫就回转现实,他勉强笑道:“公主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我是怕公主觉得我在缠着你。而且,你也知道我身份敏感,怕外面非议,污了您的清名。”
渔阳青葱一般的手点在他胸膛上,隔着衣料按了按,找准了心口的位置,然后慢慢往下滑。一寸,两寸,三寸。
“你猜猜,外面关于咱俩一夜春宵的传言,是谁传的。”
“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家夫人们应该清楚。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渔阳凑近,吐气如兰,气息扫在他耳廓上,温热又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大庭广众的像什么样子。”秦渊无奈道。
“你看,这曲江苑这么多人,看咱俩这样亲近,谁又敢说你秦渊半句闲言碎语。”
这话说完,渔阳干脆牵起了秦渊的手。
她的手柔软冰凉,像一条蛇钻进了他的掌心。
秦渊被吓了一跳,但这么多人都看到了,甩开,渔阳便不必做人了。
“你真是欠收拾。”
“等着你呢,不如就今晚?”渔阳嫣然一笑,眼波从下往上撩了他一眼,睫毛扇了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