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被他目光扫中,竟下意识避开。
顾平笑了笑。
他没有讥讽。
只是淡淡开口
“今日论道,不问出身,不问种族,不问旧怨。”
“渡劫之下,谁觉得自己能胜我,尽可登台。”
“我不杀真正来论道的人。”
说到这里,他声音微微一顿。
所有人心头一紧。
顾平抬头,看向那些隐在暗处的气机。
“但谁若借论道行算计之事,想替别人试我底牌,或想在战台上做裂天台那种脏局。”
他笑意淡了下来。
“我会顺着因果,杀到你祖地门前,那时候你们就要祈祷家中没有漂亮的女人了。”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
没人觉得他在开玩笑。
因为裂天台之后,顾平已经证明,他真会顺着因果杀人。
杀棋子。
杀传话人。
杀布局者。
女人都杀,而且是先奸后杀。
杀到仙朝大营。
甚至杀到大圣面前。
他这句话,是规矩。
也是警告。
顾平又道
“当然,你们也可以一起上。”
他抬手指了指身后的百龙战车。
“赢我,战车拿走。”
“输了,从今往后,南域年轻一代见我顾平,便少说些废话。”
这句话落下,战场四方终于压不住了。
许多年轻天骄脸色当场涨红。
“欺人太甚!”
“他把我们当什么了?”
“一起上?他真以为自己已经高出同代一整片天了吗?”
妖族方向,有几名血气旺盛的妖族皇子双目喷火,身后妖影翻腾。
人族战船上,也有古教神子握紧拳头,指节白。
他们可以承认顾平很强。
可以承认顾平硬撼圣人之后,已经不是寻常天骄。
可承认归承认,被人当着整个南域的面说“可以一起上”,仍旧像一巴掌抽在脸上。
他们是谁?
南域各大圣地、古教、妖族皇脉、隐世世家的年轻牌面。
哪怕大多数人只有炼虚五层上下,距离顾平这个炼虚巅峰还有一段境界差距,可他们平日里走到哪里不是被人称一声天骄?
如今顾平一句话,便像把所有人的名声都压成了陪练。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可偏偏,越觉得羞辱,越没人能立刻反驳。
因为顾平说完之后,就站在那里。
百龙战车悬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