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得离谱。”
李衍道没有安慰他。
只是站着等他继续说。
“没有实力终究为蝼蚁。”
李松鹤一字一字说出来。
“这句话。”
“爷爷用命才学会。”
“现在学也不晚。”李衍道说。
李松鹤点了点头。
把挽起袖口又往上推一截。
“婉清那丫头何时来?”
“我这就叫她。”
俞婉清走进水界珠时。
李松鹤正蹲在灵田边。
看着那株赤炎道果树。
树上挂着十几颗果实。
每颗都有拳头大小。
表皮火焰纹路缓缓流转。
他伸出一根手指。
小心碰了碰最近那颗。
指尖刚触果皮就缩回。
果皮温度比他想象高。
“这是赤炎道果树。”
“果实蕴含火焰规则。”
“化神期不能直接服用。”
“等你成就真仙,炼制成丹药才行。”
李松鹤转过头。
俞婉清站在他身后。
穿着一身素白长裙。
手里捧一摞玉简。
“婉清丫头。”李松鹤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灵土。
“又见面了。”
俞婉清行了一礼。
“爷爷。”
“不用行礼不用行礼。”
李松鹤摆着手。
“你现在是金仙中期。”
“我才化神中期。”
“按修为该我给你行礼。”
“您是衍道的爷爷。”
“就是我的爷爷。”
“修为再高礼数不废。”
俞婉清放下玉简。
取出茶具。
“爷爷先坐。”
“衍道让我负责您修炼。”
“今天不急先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