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衍道说。
“我让婉清来教你。”
“她是你的孙媳妇。”
“金仙中期修为。”
“教导化神绰绰有余。”
“当初你和她接触最多。”
“由她教导最合适。”
“婉清?”李松鹤眼睛亮了。
“俞家那个丫头?”
“她还在?”
“在的。”
“小七是大的婉清是小的。”
李松鹤看了看小七。
又想了想俞婉清模样。
用力拍了李衍道肩膀一下。
“比你爷爷强。”
小七在旁边嘴角微动。
李松鹤挽起粗布袍袖。
露出两截干瘦小臂。
他站在生命之树下。
仰头看树冠金色光点。
看灵田无边际灵植。
看远处弱水平静水面。
他看了很长时间。
“衍道。”
“嗯。”
“从灵界到仙界。”
“从凡人到道祖。”
“用了多久?”
“不到五千年。”
李松鹤沉默了。
低头看自己满茧的双手。
这双手上留下了很多道侣的印记。
他以为这就是一生价值。
以为化神中期足够安稳。
然后咒术落下来。
儿子儿媳孙子都死了。
他连反抗力量都没有。
就被咒术撕碎神魂。
“不到五千年。”他重复一遍。
声音很轻。
“爷爷在灵界活了一千多年。”
“停在化神寸步未进。”
“我以为够了。”
“我以为算一方人物。”
“我以为能安稳过完此生。”
他抬起头看着李衍道。
“爷爷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