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缺少纽扣的束缚变得松松垮垮,一侧光洁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孟椋慌道:“放我下来!”
程宵澍并不理会,径直走回卧室,把人丢在床上。
孟椋拢紧领口,面色微愠:“别碰我。”
话落,程宵澍摸了把他的脸,垂眼问:“然後呢?”
孟椋瞪着alpha,卧室外的光线从门缝渗进来,他在对方俯身过来的瞬间躲开了,但很快感觉脚踝忽然一紧,又被alpha拖了回来。然而程宵澍只在脚心轻轻一握便松开了手,下一秒,他被塞进了被子里。
孟椋在黑暗中茫然地眨了下眼,感知随即清晰起来,他听到关门的声音,脚心被摸过的温度消散殆尽,很快又是一片冰凉。
睡意来去总是不合时宜,在温度与湿度刚刚好的房间里,他反而丢失了此刻最应该拥有的东西。
于是辗转反侧,时间流逝的速度变得模糊。程宵澍回来时,孟椋错觉已经过去半个夜晚。
他假装睡着,有意将呼吸调整到平稳的节奏,但未预料程宵澍又试了他脚心的温度,而他几乎下意识缩了回来。
程宵澍微顿:“怎麽还没睡?”
孟椋只露出眼睛,说话声闷闷的:“怕有人趁我睡着动手动脚。”
程宵澍躺下,从後面抱住他:“醒着就不怕吗?”
孟椋没有躲,他嗅到信息素中沐浴露的果香,对方体温渡来,只是他那双脚凉得过分,一时半会儿竟无法回到正常温度。
程宵澍问:“孟椋,你怎麽捂不热?”
孟椋以同样的话术回敬:“你大可趁早放手。”
程宵澍却笑:“早知道抱你可以降火,我又何苦冲凉。”
孟椋一瞬间心软下来,他知道alpha不止冲凉,搂着他的那双手还能闻到若有似无的烟草味,他不禁反思若自己再无动于衷是否太过冷血。
于是破天荒的,他释放了一些安抚信息素,只希望程宵澍能快点睡着,免得再用花言巧扰乱人心。
但意料之外的是程宵澍马上制止了他。
“停,孟椋。”
“我不需要信息素。”
“……”孟椋鲜少有善意被拒绝的窘迫,有些生气,又有些不知所措。
程宵澍忍笑:“我能理解发情期的omega无法控制信息素,但不代表我可以不受影响。”
孟椋不解:“你在说什麽……?”
程宵澍放低声音耳语道:“宝贝,你释放的是催情信息素。”
“你想要我*你吗?”
【作者有话说】
__φ(..)呀有人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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