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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不是他（第2页）
他走进屋子，房门还未完全关闭，哪知一只手猝不及防抵在缝隙，接着，一股力量将他推进黑暗。
“程宵澍！”孟椋惊诧之馀，身体忽地一轻，後面两个字几乎被牙关挤成气音，“你疯了吗？”
程宵澍抱他，宽松的衬衣更便于逞凶：“疯了不好吗？”
早在他催促他的时候就疯了。
“程宵澍隔着衬衣吻他，孟椋疼得吸气：“嘶……别咬。”
程宵澍只是笑，把他放在沙发上，一条腿屈膝跪在身侧，俯下身子继续吻他。两人不知何时误触到开关，大屏骤然亮起，画面停留在上次没有看完的电影片段。
机器人与小狗牵手。
程宵澍也与他牵手。
错得离谱。
影片继续播放，暴力脱落的衣扣掉在地板，歪歪扭扭滚入一片黑暗，像孟椋失去锚点的思绪。
不是信息素，也不是发情期。
他默许了alpha的强取豪夺，那点抗拒更像是有意模糊生理与心理愉悦的界限。
某个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
孟椋呆呆望着屏幕，忘记回应。
程宵澍察觉到他分神，捧起脸亲了亲：“怎麽了？”
孟椋视线移回alpha脸上：“发情期结束你就会离开，对吗？”
程宵澍停下来问：“你希望我离开？”
孟椋没有犹豫，点头。
程宵澍静静看他半晌，接着垂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声音很小地笑着，连黑夜也颤抖。
“好，我离开。”他说。
孟椋松了口气，右手自然垂下沙发，意外摸到那枚纽扣的边缘，他试图捡起反而推得更远。
影片没有一句对白，偶尔响起的背景音乐更像是在等荧幕另一端的人说些什麽。
于是片刻後，程宵澍问：“害怕我？”
孟椋说：“我只是防备心比较重。”
程宵澍在他心里的风险值还在上升，或许是商人心理作祟，他并不相信程宵澍的帮助是出自善意，程宵澍越是对他照顾有加，悬在头顶的数字就越高。准确来说，他的不安大多来自于无法估量的阈值。
“在不清楚你想要什麽之前，我没有办法放下戒备。”
程宵澍揉了揉他的後颈：“我想要你。”
孟椋迟疑：“我的……什麽？”
程宵澍问：“你和严朗也要分这麽清楚吗？”
孟椋眉心慢慢蹙了起来：“你不是他。”
程宵澍手指僵硬一瞬，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当然。”
“和你上床的是我，不是他。”
“程宵澍！”
程宵澍看着他，沉默着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讨厌你。”
程宵澍哂然，横抱起他：“反正在你心里我早已罪无可赦，无所谓再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