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库斯不以为然“大夏主力都在鹰嘴崖,这里能有多少守军?加通过,天亮前必须抵达泰西封外围!”
他催促部队加。一万罗马士兵排成长队,涌入狼牙口。
就在队伍完全进入狭窄通道时,两侧山崖上,突然火把通明!
“放箭!”张远厉喝。
万箭齐!箭矢从两侧山崖倾泻而下,罗马士兵在狭窄通道中拥挤不堪,成为活靶子。惨叫声震天,尸体迅堆积。
“中计了!撤退!”小马库斯脸色惨白。
但退路已被自己堵塞,自相践踏,死伤更重。
与此同时,张远率军从正面杀出!三万守军,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通道,与罗马奇兵绞杀在一起。
“不要乱!结阵抵抗!”小马库斯嘶声大吼。
但混乱中,命令难以传达。罗马士兵各自为战,节节败退。
战斗持续一个时辰。一万罗马奇兵,阵亡四千,被俘三千,溃散三千。小马库斯被张远生擒。
“押下去!”张远下令,“另外,立刻派人禀报王爷狼牙隘无恙,歼敌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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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西封,王宫。
沈烈接到张远的捷报时,正在研究沙盘。红海一路已解,狼牙隘一路已胜,现在只剩正面主力一路。
但这一路,最难。
“王爷,马库斯连续两日强攻鹰嘴崖,伤亡已过两万,但攻势不减。”赵风禀报,“张辽将军压力巨大,请求增援。”
沈烈摇头“不能增援。鹰嘴崖地形狭窄,兵力过多反而施展不开。告诉张辽,再坚持三日。三日后,我亲自率军出击。”
“王爷要主动出击?”赵风一惊,“可敌军还有二十八万……”
“二十八万,也是人。”沈勒马,“是人,就会累,就会怕,就会乱。”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向血沙平原的一处“这里,名为‘鬼哭泽’,是一片沼泽地带。马库斯的大营,就在沼泽西侧十里。”
“王爷想夜袭敌营?”
“不完全是。”沈烈眼中闪过锐光,“我要用火攻。”
“火攻?可沼泽地带,难以燃火……”
“所以,要用‘希腊火’。”沈勒马,“王小虎从红海缴获的希腊火罐,还有多少?”
“约五百罐。”
“全部运到鹰嘴崖。三日后,子时,张辽率军夜袭罗马大营,以希腊火焚其粮草、器械。同时,石开骑兵袭扰侧翼,赵风率‘锋矢’小队潜入敌营,刺杀军官。”
他顿了顿“而我,率骁骑兵直扑马库斯中军大帐。擒贼先擒王。”
赵风倒吸一口凉气“此计太险!万一失败……”
“没有万一。”沈烈语气坚定,“我们必须赢,也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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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子夜。
血沙平原,万籁俱寂。罗马大营,灯火稀疏。连续多日强攻,士兵疲惫不堪,大多已入睡。只有巡逻队举着火把,在营寨间穿梭。
鹰嘴崖上,张辽看着山下连绵的罗马营火,深吸一口气“传令全军准备,子时三刻,出击!”
“是!”
子时三刻,鹰嘴崖城门悄然打开。五千大夏精锐,每人背负两个希腊火罐,在夜色掩护下,潜入罗马大营。
他们行动迅捷,如同鬼魅,避开巡逻队,将希腊火罐放置在粮仓、军械库、马厩等重要位置。
与此同时,石开率五千骑兵,从侧翼袭扰罗马营寨。他们不攻主营,专攻外围哨塔、粮道巡逻队,制造混乱。
罗马大营被惊动,号角声四起。士兵们匆忙起身,但不知敌人在哪,一片混乱。
“放火!”张辽下令。
潜伏的士兵点燃希腊火罐引信,迅撤离。
“轰!轰!轰!”
火焰瞬间腾起!希腊火粘附性强,遇物即燃,难以扑灭。粮仓、军械库、马厩接连起火,火势蔓延,照亮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