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木礌石!”张辽再令。
巨大的滚木、礌石从山崖上砸下,轰隆隆滚入罗马军阵中!惨叫声响起,罗马士兵被砸得血肉模糊,阵型大乱。
但罗马军队太多了。第一批倒下,第二批又冲上。他们用木板铺平壕沟,用斧头砍断拒马,艰难推进到土墙下。
“架云梯!”
数十架云梯架在土墙上,罗马士兵开始攀爬。
土墙上,大夏守军严阵以待。滚油泼下,金汁浇下,箭矢如雨。罗马士兵不断从云梯上坠落,尸体堆积如山。
战斗从黎明持续到午时。罗马第一波进攻,伤亡过五千,却未能突破第一道防线。
马库斯在中军看得真切,脸色阴沉。他没想到,鹰嘴崖的防御如此坚固。
“将军,强攻伤亡太大,不如围困?”副将建议。
“围困?”马库斯摇头,“沈烈粮草充足,围困耗时太久。而且,我们的补给线漫长,拖不起。”
他沉思片刻,下令“第二波,上‘攻城塔’和‘冲车’!集中攻击一点,务必突破!”
“是!”
午后,罗马第二波进攻开始。这次,他们动用了二十架攻城塔——高达四丈的木塔,底部有轮子,可推动前进。塔内藏有士兵,接近城墙时,放下吊桥,士兵可直接冲上城墙。
同时,十辆冲车在盾牌掩护下,开始撞击土墙。
“床弩,瞄准攻城塔!”张辽急令。
鹰嘴崖上,数十架床弩调整角度,瞄准缓缓推进的攻城塔。粗大的弩箭呼啸而出,射穿塔身木板,塔内士兵惨叫着坠落。
但攻城塔太多了,床弩无法全部拦截。终于,三架攻城塔靠近土墙,吊桥放下,数百名罗马重步兵嚎叫着冲上城墙!
“刀盾手,上!”张辽拔刀,亲自迎战。
城墙上陷入混战。罗马重步兵悍勇,大夏守军顽强。双方在狭窄的城墙上厮杀,每一寸土地都染满鲜血。
张辽连斩三名罗马士兵,但自己也肩头中刀。他咬牙坚持,嘶声大吼“顶住!顶住!”
就在城墙防线岌岌可危时,后方突然传来号角声!
石开率五千云州铁骑,从侧翼杀出!他们绕过正面战场,直扑罗马军阵后方!
“骑兵袭后!”罗马士兵惊呼。
马库斯脸色一变“重骑兵,迎击!”
罗马重骑兵出动,试图拦截石开。但石开并不硬撼,率军迂回,专攻罗马弓弩手和投石机阵地。
“不要管骑兵!继续攻城!”马库斯厉喝。
但后方被袭,前方攻势受挫。攻城塔上的罗马士兵得不到后续支援,渐渐被清剿。冲车也被守军用火油焚毁。
第二波进攻,再次失败。
日落时分,罗马收兵。清点伤亡,一日之战,阵亡八千,伤一万二千。而鹰嘴崖守军,伤亡不足三千。
马库斯站在营中,望着夕阳下的鹰嘴崖,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沈烈的防线,比他想象的更坚固;沈烈的战术,比他想象的更灵活。
这样打下去,三十万大军,恐怕真要葬送在这片平原上。
但他没有退路。罗马元老院给他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攻破泰西封,活捉沈烈。
“传令明日继续进攻。同时,派一支奇兵,绕道‘狼牙隘’,袭击大夏第二道防线。”马库斯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我要让沈烈,尾不能相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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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隘,位于鹰嘴崖后方三十里,是通往泰西封的第二道险关。
张远率三万守军在此驻扎。与鹰嘴崖的险峻不同,狼牙隘地势相对平缓,但通道更窄,两侧山崖如狼牙交错,故得此名。
这日深夜,张远正在巡视防务,斥候急报“将军!西侧山中现罗马军队!约一万人,正在秘密接近!”
张远眉头一皱“绕道偷袭?马库斯果然狡猾。”
他沉思片刻,下令“传令全军戒备,但不要打草惊蛇。放他们进来,在‘狼牙口’设伏,全歼这支奇兵!”
“是!”
命令传达,守军悄然调整部署。狼牙口是隘口最窄处,宽仅五十步,两侧山崖陡峭,是绝佳的伏击地。
子时,罗马奇兵悄然进入狼牙隘。带队的是马库斯的侄子,年轻将领“小马库斯”。他率一万精锐,轻装简从,试图绕过鹰嘴崖,直插大夏后方。
“将军,前面就是狼牙口了。”副将低声提醒,“地势险要,需小心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