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云失笑:“你去里头作甚?”
秋辞:“就是很好奇,好端端的一个人,如何能进入那里面。”
“等你以後步入修仙之途,自然也能做到。”沐卿云答。
“那太好了!”秋辞欢欣拍手,一股脑儿揽了桌上的宣纸,将他们尽数搂于怀中,“等那位老道士回来,我很快就能拜师修仙了!”
说罢,兴冲冲跑出了居室,留下一串串小小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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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孩,真是执念妄深啊!”
汤屏见他远去,发出一声叹语。
沐卿云重新提笔,在案几前铺上白宣,继续刚才未来得及誊写的经书:
“有执念,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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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室里,烛火明暖。
时间和房里气氛一样,都恢复成淡然如水的安静。
沐卿云不知不觉已经抄完半卷经书。
汤屏真佩服他的耐心,有时候光是这麽静坐着,就能独自待上好几个时辰。
他曾经也是个爱唠的性子,可後来在沐卿云身边待久了,不知不觉也被他这种恬淡的性格感染,遇事之後,偶尔也能够静下心来。
沐卿云经书誊写完,刚合上书卷,门突然又被敲开。
“叔叔……你在吗?”
门外的声音低低小小的,投落门上的影子也是。
“进。”
秋辞这次只是敲了一下,接着,听到应答,便轻手轻脚进了房间。
这次他是空着双手来的。
秋辞望着沐卿云,一脸的难为情,像是有什麽话要说。
“秋辞,何事?”
沐卿云自坐榻起身。
“叔叔……您这儿有吃的吗?”
秋辞说着说着,从背後摸出一个果核。
果肉啃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层带籽的核:“我苹果吃完了,我现在好饿……您这儿有吃的吗?”
沐卿云顿觉自己的失算。
他怎麽就没想到,这孩子现在是凡体之躯,未经辟谷,一日三餐是必不可少的。
他有些心疼地走向他,手按上他的肩以示安抚:
“待我与你寻些吃食。”
说罢,牵起他,走出居室。
瓷炉里,汤屏幻化出人形,立定在他俩之後:“不是……尊——啊呸,慕白,您这是要带他去哪儿?”
“我带他去周围寻些吃食。”沐卿云回了下头。
???
汤屏头冒问号:“可是简云居并无厨房啊。”
“……”
沐卿云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那便就地取材。”
沐卿云试着想出一些解决办法。
汤屏“哦”一声,见沐卿云并未面露难色,知晓他自有策谋,化作一缕烟尘又回到炉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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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卿云牵着秋辞,出了小居,站在廊檐望着远山。
秋辞拉拉他衣袖问他:“叔叔,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先去打猎吧。”
“打猎?”
“嗯。”
秋辞看看远处银装素裹的世界,再看看只有园林造景的简云居,感觉这一带不像有飞禽走兽的地方。
更别说,打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