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这些都是小问题,总体上来说,还是利大于弊,依旧高效,且完备。
&esp;&esp;那么问题来了,齐磊写的这些小作文,包括他危言耸听说的这些东西。
&esp;&esp;在普通人眼里确实隐蔽性高,也确实给他们这些专业人士带来了甄别上的难度。但专业的就是专业的,给我一点时间思考,那点猫腻其实不难发现。
&esp;&esp;这就是典型的“合法”、“不缺德”,但是不符合“群体价值观和文化定调”。
&esp;&esp;直接屏蔽到【门区】之外,你连传播都做不到,又哪来的齐磊说的那么多弊端呢?
&esp;&esp;对于张路臣和廖凡义的这种自信,齐磊翻着白眼,又气乐了。
&esp;&esp;“你们哪来的这个自信啊!?”
&esp;&esp;“还是说,你们至今还没理解网络时代的本质是什么啊?”
&esp;&esp;“????”廖凡义皱眉,依旧强硬,“我倒觉得你太自信了!”
&esp;&esp;齐磊也不说啥了,直接从桌上抽出一张白纸,“那咱们就再强调一遍吧!”
&esp;&esp;拿起笔,“守门人是吧?既然提到这了,那咱们就说说这个【守门人】!”
&esp;&esp;欻!
&esp;&esp;在纸上划出一条线,“这是传统媒体,单方!!集中!!信息就是这么流动的。”
&esp;&esp;在线上画了一个点,“一个!!只需要一个守门人,就能守住这条线,这片【门区】。”
&esp;&esp;三个人凑上来,皱眉看着。
&esp;&esp;结果,齐磊直接开始在纸上胡乱划线,欻欻欻
&esp;&esp;一会儿工夫,纸上展现出无数条线,如同乱麻。
&esp;&esp;“这是网络时代,双向!!分散!每个人都是传播源。”
&esp;&esp;“来!”把笔扔给廖凡义,“您来给我设一设这个【守门人】,我看您要怎么守住这么多的【门区】!”
&esp;&esp;“我”廖凡义傻了,这怎么设!?
&esp;&esp;按齐磊的说法,这张纸上,任何两条线的焦点就是一个信息交互的点,就是一个【门区】。
&esp;&esp;如果按照原本的理论,那就是一个门区至少需要一个守门人吧?
&esp;&esp;这张纸上得设立无数个守门人!!
&esp;&esp;也就是说,假定!
&esp;&esp;网络时代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信息源,那么就得给每一个人都分配一个守门人。
&esp;&esp;“这不可能!”
&esp;&esp;廖凡义终于认识到了问题出在哪,“这不可能啊!!”
&esp;&esp;一点也没之前那硬气了,还呵斥齐磊?人都傻了。
&esp;&esp;“对喽!!!”齐磊乖张的一摊手,半嘲讽,半认真。
&esp;&esp;“您好好研究一下吧,您要是能把这张纸的【守门人】设计明白,也守得住所有【门区】,制定出可行方案来,那”
&esp;&esp;玩味一笑:“诺贝尔社会学奖是跑不了了。甚至给您在诺贝尔上面专门设立一个更高的奖项,都是委屈您了!”
&esp;&esp;说的廖凡义老脸一红,瞎扯什么玩意呢?
&esp;&esp;然而,齐磊真没开玩笑。
&esp;&esp;廖凡义要是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妥妥的诺贝尔。
&esp;&esp;网络时代的【守门人】,这是个世纪大课题!!
&esp;&esp;反正在他重生之前,网络发展都到那个地步了,都要上天了,这个问题依旧没有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
&esp;&esp;不光中国,全世界都一样。
&esp;&esp;就像那张纸上的一样,网络时代就像一张蜘蛛网,每一个相交网丝的交点都是一个传播媒介,每个人都是传播媒介,这使得【守门人】概念形同虚设。
&esp;&esp;你没法再像以前那样,每一个节点都设置一个【守门人】,每一个网友身边都得跟着一个【守门人】。
&esp;&esp;可是问题来了,不守门行不行?
&esp;&esp;当然不行!
&esp;&esp;普通人是没法甄别哪些信息不符合门区的群体利益的,也没那个精力和意愿去自检。
&esp;&esp;真的就是,大家都认为,只要“不犯法、不缺德”,那我说什么都可以,我就有理。
&esp;&esp;可从学术上来讲,这是不行的。
&esp;&esp;不守门,什么信息都蹦出来了,社会就乱了。
&esp;&esp;也许正常情况下可以,低传播效率的信息,不会成为现象级信息。也不会对【门区】也就是社会造成大的危害。
&esp;&esp;但是,就后世中国那个网络环境?没有守门人,甚至【守门人】做的不到位,真的就是群魔乱舞。
&esp;&esp;这就是网络时代,最大的一个难题!
&esp;&esp;都说西方某国在割裂,肤色问题、两党问题等等,乱象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