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宋言澈一个人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
看了半天戏的崔文远终於冒头,无奈拉着宋言澈到自己桌喝酒。
他也不知道怎麽劝,只一杯一杯的将酒杯倒满。
「酒後高歌且放狂,门前闲事莫思量。来!宋兄!喝醉了就不想了!喝!」
出了雅间,知微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人能不能发现她和从前知微的不同,她必须狠下心来,将两人割舍开才行。
她不能可怜宋言澈啊!绝对不行!
宋言澈记挂的喜欢的都是原身,她哪能那麽没脸没皮的,连爱人也给人占了去!
也不知她今日说的,宋言澈能不能听进去,要是可以,她真的希望两人不要再见面了。
实在是她有原身的记忆,整个人不自觉的会受原身的记忆影响。
可她不知道,也就是这一次的拒绝,将事情弄巧成拙,宋言澈的执念越来越深,他们之间的牵扯,越来越多……
一直到回了府,知微的一张脸还是沉的厉害。
翠儿同高雅晴二人低着头,老实的跟在姐姐後面,高淮阳则是早就溜了,没敢出来碍眼。
聂斐然一直在观察知微的脸色,心里变的有些琢磨不透,小表妹,不会真对那位同乡有意吧?
单看长相,那位确实也不错,但跟他比,是差一些的。
但是那位身体康健,还是个传胪,功名在身!
他後知後觉,他这幅身体必须得好起来了,不若再考个状元?
知微其实也不是生气,就是想给捣乱的四人吃点教训,做事没个轻重,*以为她脾气多好似的。
一进正厅便见长辈们正围着个白胡子老头说话,那白胡子老头见聂斐然回来了,竟直接将人拉了过去,好一顿数落,话里话外都是对他扔下自己的不满。
这些话,聂斐然应是听惯了的,一张脸上写满了无奈,一屋子里的人听着老头絮絮叨叨,长辈们也没一个帮着聂斐然说话的。
无它。
这位便是掌握着聂斐然身体状况的梅神医。
说什麽聂斐然都得老实受着,谁叫他能活多少岁,人家老头说了算呢。
梅老头是个不修边幅的医者,医术高明,被百姓尊称梅神医,鹤发童颜。
他年轻时受过聂斐然祖母的恩惠,近些年一直照顾着聂斐然的身体。
直到近日他终於研究出能将聂斐然胎里带出来的毛病治好的方子,便火急火燎的找了过来。
还有一个原因是老头年纪大了粘人的紧,怕孤单,总想要人陪伴。
梅老头那一肚子的不满在看到知微的那一瞬间顿时烟消云撒,他一下跳到知微身前,动作麻利的根本不像是六十岁的糟老头。
他围着知微不停打转,啧啧几声道:「这就是斐然找的媳妇吧,难怪会将老头子扔下不管呢,不错不错,斐然眼光不错。」
转头又对着沈父道:「两个孩子何时完婚呢?斐然这小子一封信也不递,我这见面礼都没准备。」
说完摸着身上的东西,最後从怀里掏出个药瓶就要塞到知微手上,还是被聂斐然眼疾手快给制止了,「叔公,别闹,这是知微,我们尚未定亲。」
梅老头咋咋呼呼,「什麽?尚未定亲?」
随即点头又摇头,「也对,你这小身板也不着急成婚啊,行了,老夫知道了。」又要拉着知微说些什麽,却被沈父和小舅舅制止,二人连忙将人拉走哄着喝酒去了。
高氏看女儿的脸色不太好,同王氏对视一眼,道了句咱们也去用膳吧,便带着女孩子们去了偏厅。
沈知蕴今日参加姐妹的宴请喝了些果酒,回府後便去睡了,适才刚清醒过来。
看小妹呢脸色,便将花影叫至身前,询问出了何事。
待花影如实回禀之後,沈知蕴只点点头,又看看缩成鹌鹑的翠儿和高雅晴,招了招手叫二人过去,问道你二人可知错了?
二人疯狂点头,沈知蕴笑道,「那你二人以後还跟不跟着淮阳胡闹了?」
二人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沈知蕴满意点头,「若是知微在雅间跟别人谈论的是要紧的事情,你们就真的闯祸了,去吧,跟姐姐好好道个歉,她定不会生你俩气的。」
她自是看出来小妹是吓唬这俩人呢,不过淮阳跑了,还有个罪魁祸首聂斐然呢,就是不知道小妹怎麽收拾他了。
第61章弯月如钩,静挂夜空,春风摇曳,拂过一株梨树,片片洁白无瑕的花瓣就那
弯月如钩,静挂夜空,春风摇曳,拂过一株梨树,片片洁白无瑕的花瓣就那麽散落下来,悄无声息的,活入泥土里。
晚食刚过。
翠儿和高雅晴在得到了知微的原谅之後乐颠颠的顽去了,二人差不多的年纪,一样活泼的性格,喜爱舞抢弄棒,力气都比平常女子大,可谓是臭味相投,这刚用了晚食,两人便结伴找高淮阳算帐去,有仇当场报,不隔夜。
至於始作俑者聂斐然,两人将他忽略了,不能跟病秧子计较,就聂斐然那个样子,定受不住两人一拳的。
以至於後来两人亲眼目睹聂斐然的惊人战斗力的时候,差点惊掉下巴。此为後话,暂且不表。
沈知蕴同娘亲舅母说话,知微心情不太好,便先带着丫鬟回去了。
夜色朦胧,春景撩人。
手里的灯笼摇摇晃晃的,照亮前行的路。<="<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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