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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章 活活气死(第1页)

鞋底子噼啪作响一顿扇,王士禛原本的尖下巴可就圆润了。此人性格倒是倔强,顶着继续被鞋帮子抽的巨大风险勇敢大骂:“泼妇,泼妇!”

这顿鞋底子抽得好!一般人无从知晓,穿越众对这位王家大公子的德行了如指掌,当年蝴蝶科技出任务时,后台部门对此人有过详述。昌明员工骂王家是反动派属局限了,应是反动派+大汉奸。这个王士禛后来当了伪满的官,死了十年后,因“禛”字犯雍正名讳改为王士正。到乾隆年又因‘正’字与原名音不合,那位十全老人特地下诏让改为‘士祯’。名字改来改去,先是自家主动避讳,后来鞑酋温暖安抚,不愧是满清的孝子贤孙。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值秋高气爽,秋风不去扫落叶,秋风助燃席卷天下。由皇帝借田弘历、阚纯农之死乃龙纛前压御驾亲征,干死惠世扬,于京城亲手点燃烧向东林的第一把火。接着林云、曹少紧跟形势,亲自出马于吴桥斩落王象春狗头,烧起了第二把大火。龙纛前压士气大振,各地官府以法律为武器以民意为依托,争相雄起镇压东林势力。皇帝指向哪里,胜利的旗帜插到哪里,汉土腹地几无东林立足之地,只剩下江西浮梁、福建泉州、广东肇庆等屈指可数的府州县。你没看错,杭嘉湖镇杨,乃至苏松常,东林党最顽固强大的堡垒亦不能保。

东林党已经玩完,区区半年呼啦啦顺风倒,快得让人不敢相信。形势发展之顺之速,让潇呵呵口吐芬芳:“呵呵,还得是龙纛前压,皇帝带头冲锋就是牛逼!”

所以你王士禛也不要有啥情绪,死的不止你一家。而且你有所不知,搬来戥子不只用来计量金银,你王家许多的名贵药材以及沉香等珍贵香料也要称重盘点。至于那些精巧首饰、华丽绸缎、字画古玩,吴桥分理处无力处理也无权处理,还得煞费工夫由快反大队战士押送去昌明河间支行交割。现场坐镇的分理处主任看在眼里计上心来,决定自己亲自跑一趟押运,去河间府找到支行长反映基层意见。

话说县上的典当行预感到天要塌,纷纷及时止损关门大吉。吴桥分理处才开业,每天都有打发掉前来咨询典当业务的赌徒破落户,烂人们对昌明银行的金字招牌给予了充分信任的。分理处主任觉得典当这块利润丰厚,把上门的生意一概推掉不免亏得慌,更不能辜负人民群众的信任哈。当然了,跑来卖儿卖女典卖老婆的必须将之扫地出门,这一点毫无疑问。

各级行管事的都觉有理,遂层层上报,后来这事真就到了董事会层面。很快各家分行接到了赵舒雅行长的措辞严厉的最高指示:尼玛抄家抄上瘾当常态化业务啦!昌明银行坚决不行趁火打劫,坚决不做这等坑人的狗比倒灶。

吴桥的抄家活动也不止王家大院一处,凡县域内与王家来往密切、经济过从甚密的亲族朋党计3大家先后被抄。这是惩罚更是警告,告诫那些精神东林党们别做鬼要做人。

吴桥这破地方留不住客人,梁七待上两天也走了,留徐清江和闽克带队继续。王家大院主抄家现场活动持续了10天,吴桥县百姓多了桩超级欢乐的娱乐活动---看抄家,也看王家大门福字影壁上每日一更的标语。今天的标语有两幅,一幅写‘打倒东林王八蛋汉奸卖国贼王象春’,王象春名字上被划了个大红叉叉。另一幅写有皇室宗亲朱载堉的《不足歌》,歌词写得妙,道尽宇宙规律:

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

衣食两般皆俱足,又思娇娥美貌妻;

娶得美妻生下子,恨无田地少根基;

良田置的多广阔,出门又嫌少马骑;

槽头扣了骡和马,恐无官职被人欺;

七品县官还嫌小,又想朝中挂紫衣;

一品当朝为宰相,还想山河夺帝基;

心满意足为天子,又想长生不老期;

一旦求得长生药,再跟上帝论高低。

不足不足不知足,人生人生奈若何?

若要世人心满足,除非南柯一梦兮。

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从山西介休来的客商,看罢轻蔑地摇摇头,声称吴桥王案和介休范案相比不值一提,抄出来的东西不在一个等级。不过在吴桥这小地方也算一场大戏了,没怎么出过远门不曾见过大世面的的升斗小民们个个眼珠子掉一地,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的金银财货呢!现场围观群众大饱眼福的同时仇富心态也得到极大满足,大有痛打落水狗的快感。

留下执行任务的闽克支队战士们挺会玩,把王家父子绑在大门过道处,每天饭菜茶水管够,好让爷俩保持身体机能和头脑清醒。待到每天的抄家结束,联络官徐清江操起了老本行,将今日所抄得的金银财帛登记清单一一向王向春报告清楚。数日来,王象春眼睁睁看着几辈子积攒下来的家产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如流水般外泄,被洗劫一空,他打熬不住要精神崩溃。先别疯啊!等爷再给你整把花活。

已知闵克玩民科的,善创造发明,源于其发散性思维。乃知王象春这种人,人生在世追求的无非名利二字。现已剥其利,今再夺其名。闵克把桑园街书肆刊印好的三千本《齐音》整齐摞好堆在王象春面前,一本本抽出来充当柴火拿来煮茶烧烤。他翻烤鸡翅膀,对着王象春大夸墨香烧烤比果木烧烤更赞更香,所谓:春宵一掷千金,花有清香月自阴。

此事太过刺激,把王象春气得哦,苦熬过三天,待到其心血全部化为乌有,他疯癫了,给气成了精神病。完了吗?没完,这才哪到哪儿。闵克把疯子交给丁修,请他带去北京太医院好生养着。丁修不解,要么大牢坐穿或者斩首示众,带去太医院作甚?作甚?为人类医学的进步做贡献啊。此等恶贼不能便宜了他。一个疯子,囚了砍了没意义,不如充当活体实验品,岂不闻治疗精神疾病有颅叶切除术嘛。

丁修实话实说,“某孤陋寡闻,不知颅叶切除是何勾当。”

闵克道:“把王象春脑袋打开,割掉他脑子上某个叫做脑叶的部件。人不会死却似行尸走肉,十分有意思。提去给宫里太医练练手喽。”

听下来,这是东厂锦衣卫不曾试过的酷刑,这是要把王象春吃干抹净。人已疯癫自罪有应得,不必过于凶残。丁修略有不忍。

“丁兄啊,有道是: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

“中!”丁修没兴趣打听他闵克的悲惨过往,遂他心愿便是。

二人就在王士禛跟前旁若无人地说着。须知这王士禛是个孝子,父子情深深似海呢,这会儿他暴眼大怒,“尔等不得好死!”

闵克瞪眼回骂:“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切祸福自作自受。”

王士禛随即一口老血喷出,接着又大口吐血,直至呕血数斗被活活气死。

吴桥县太爷领衙门班子亲临抄家现场主持闭幕式,会上向数百群众遗憾坦言:王象春父子不幸早死了一步,县衙昨日才得到的消息,已经来不及了。否则本县太爷脑洞大开正准备学习梁山司的先进经验开个群众现场批判大会,把王贼好好斗上一斗。如若成行,则是内地首例批斗大会,影响之大必将上达圣听。可惜啊可惜!

有现场的百姓估计与王家有旧怨,向知县喊话:“整不了活季木就鞭尸死文水。”

吴桥县微微一笑,愉快宣布:“也鞭不得尸了。王象春于死囚牢里突恢复神智,又癫痫发作窒息而死。贼父子二人已火化,且挫骨扬灰撒在了街巷上,任千人踩万人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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