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卫东顿了下。
“两年。”
“两年。”楚晴重复了一遍,语气没起伏,但停了有三秒,“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动。”
“时机,”他说,“没到。”
“什么叫到了。”
孙卫东把手收回来,重新搭到膝盖上,“楚晴,你爸这件事,从头到尾,不是一个人能压住的,楚承动手,楚啸天知不知道,你觉得呢。”
这句话,楚晴没答。
她也不打算答。
门外走廊上,又有人经过,这次脚步没停,很快走远了。
“你背后,”楚晴说,“是谁。”
孙卫东笑了一下,“你问这个,你师父没告诉你。”
“你知道我师父。”
“我做这行,不知道的人不多,”他说,“谢珺,跑腿的,背后那个才是正主,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楚晴把手机拿出来,放到桌上,没开屏,“你查过我。”
“查过,”他不避,“你出事之前,我就查过,楚晴,你在楚家的处境,我比你自己清楚。”
这话说得有点出楚晴的预判。
她没表态,把手机收回去,“所以你来找我,是因为查过我。”
“是因为,你有用。”
这是孙卫东第一次把话说得这么直。
楚晴没接。
“你不生气,”孙卫东说,“因为你知道,有用,比没用强。”
“孙先生,”楚晴站起来,“你说的那个证据,我要看原件。”
孙卫东仰头把她看了眼,“不急,”他说,“坐,还没说完。”
楚晴没坐,“还有什么。”
“楚承这个人,”孙卫东说,“你们见过吗。”
楚晴没答。
“见过,”他自己接上,“你们在楚家的宴上见过,他让你给他倒过酒,你知道他是谁,他不知道你是谁。”
楚晴把椅背抵了下,没说话。
孙卫东站起来,“所以我说,时机到了。”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楚晴,你进楚家,对外那条路,早就堵死了,能走的,只有从里边打开,你明白我意思吗。”
“你想让我接近楚承。”
“不是接近,”他转过来,“是成为他最信任的人。”
包厢里静了下来。
楚晴把孙卫东看了几秒,“然后呢,等他信任我之后,我拿着证据,掀他,掀楚啸天。”
“掀不掀,到时候你说了算,”孙卫东走回来,在她对面重新坐下,“但你得先进去,进去之后,你才有筹码。”
“你凭什么觉得,”楚晴说,“楚承会信我。”
“因为他不知道,”孙卫东说,“你是楚广胜的女儿。”
这句话,落得很稳。
楚晴把手插进兜里,食指在手机背面顶了下,“你查过我,也查过楚承,所以你知道,他跟楚广胜,当年到底是什么关系。”
“嗯。”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