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楚晴说,“但他给我看了照片,你跟他的人之间,有往来。”
孙卫东静了一下。
“什么往来。”
“我不知道,他没细说,”楚晴说,“但照片是真的,他拍了一段时间了。”
孙卫东把手肘搭到椅背上,“楚啸天这人,”他说,“话说一半,是习惯,你别当全部。”
“所以你否认。”
“我没说否认,”他说,“我说的是,他说话不完整。”
楚晴把他看着,“那你说完整的。”
孙卫东沉默了几秒,“楚晴,你想知道真相,就得先决定,你站哪边。”
“我站我自己那边。”
他把她看了一会儿,笑了下,“你跟你爸,是一个脾气。”
楚晴没接这句话。
“孙先生,”她把杯子推了推,“我来,不是要跟你谈条件,我就一个问题,我爸那件事,你知道多少,真的,不是楚啸天版本,是你知道的。”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门外走廊上,有人经过,脚步声停了一下,又走远。
孙卫东把茶杯端起来,“你想听,我说,但说了,你收不回来了,想好。”
楚晴没动,“说。”
“你爸死的时候,”孙卫东放下杯子,“现场有三个人,”他伸出三根手指,“一个是你爸,一个是出事那家工地的包工头,还有一个,是楚家的人。”
楚晴手指压在桌面上,没动。
“楚家的人,”她重复,“哪个楚家的人。”
孙卫东把她看了眼,“楚啸天的儿子。”
楚晴没说话。
包厢里的空气停了一下。
孙卫东没催,把茶杯端起来,喝了口。
“楚啸天的儿子,”楚晴开口,声音没变,“名字。”
“楚承。”
这个名字,楚晴不是第一次听,但在这个语境里,落下来的分量不一样。
她手指从桌面抬起来,重新放下,“你有证据。”
“有。”
“什么证据。”
孙卫东把杯子放回去,没急着答,先把她看了眼,“楚晴,你现在问这个,是想做什么。”
“你先说。”
“我问你。”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楚晴先开口,“我不会拿着证据去警察局,你要我这么说,我现在说了。”
孙卫东把椅背靠了靠,“话录音了,我没这么要求你。”
“那你要我什么。”
“什么都不要,”他说,“我就想知道,你拿到证据,打算怎么用。”
楚晴把他看着。
这个问题,她没法直接答,答了,就把底牌交出去了。
她换了个方向,“证据在你手里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