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帮你推演接下来的拍卖会反杀,还是继续深挖柳如烟这个角色的反转?
暴雨如同天河倾泻。
荒草丛里的泥泞瞬间没过脚踝。
楚啸天拽过白静的胳膊,整个人犹如一头猎豹般窜入黑暗。
后方围墙上的红蓝闪灯很快被雨幕吞噬。
两人躲进一处废弃的下水道水泥管内。
腥臭味混杂雨水扑面而来。
白静浑身湿透。
那件单薄的外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楚啸天却无暇顾及眼前风光。
他盘腿坐下,闭合双目。
《鬼谷玄医经》的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
那些外翻的伤口边缘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蠕动。
白静靠在冰冷的水泥壁上。
她清楚自己刚刚见证了何等骇人的画面。
“方志远手下有三个退役佣兵。”她轻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水管里回荡。
“你单枪匹马杀进去,还能活着出来。”
楚啸天没理她。
真气游走全身,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
他很明白,王德这只老狐狸绝不会只派方志远这一个废物来试探。
今晚的追杀,仅仅是个开胃菜。
“明天的拍卖会,你不能去。”白静咬住下唇。
“王德包下了整个君悦大酒店,里面全是他的死士。”
楚啸天陡然睁眼。
那双眼眸在漆黑中亮得骇人,仿佛淬了寒冰的刀刃。
“我楚家的东西,他王德也配拿来拍?”
他嗓音嘶哑,透出令人胆寒的戾气。
白静苦笑。
“柳如烟已经倒戈了。”
这几个字犹如平地惊雷。
楚啸天的面部肌肉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脑海中闪过那个八面玲珑的女强人。
那个女人曾信誓旦旦要与楚家共进退。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楚啸天冷声质问。
白静从湿透的挎包里摸出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
“我刚从画廊出来,无意中拍到了这个。”
她将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照片。
暴雨中,一辆迈巴赫停在君悦大酒店后门。
那个撑红伞的妖娆背影,化成灰楚啸天都认得。
正是柳如烟。
而给她拉开车门的人,是王德的贴身保镖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