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柳摇头:“没。”
“有消息随时和我说。”
“明白。”
国公府闭门,苏聆兮与溪柳分别,在府外两尊铜狮子旁接到了叶逐叙。
“我们也回去了,事情处理完了。”
苏聆兮上前牵他的手,抓住就握紧了,热度源源不断送到他掌心里。自从自己恢复,她一天不落地留两根香在大首领身上,可不知是京都天气渐凉,他的手脚总是冷得像冰,毫无好转,叫人担心。
点香术能创造奇迹,但并非万能。
逝去的生命,溜走的光阴,走散的情人,少年的义气,都不可再生。
叶逐叙为留住她的本源而付出的代价,苏聆兮希望能够扭转,可就算是她,也不敢保证。
九月府内开始掉落叶,两人踩了一路,回到主院,叶逐叙近来有些嗜睡,确认苏聆兮躺在自己身边就闭上了眼睛。到底发生了这样的事,苏聆兮睡意全无,她左翻翻,右翻翻,曲着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在被单上写东西。
周自恒是个废人,能被妖邪找上,唯一的可能是龙脉被看上了。
龙脉是无形之物,更多的作用在庇佑河山上,论攻击力,不如镇国印。
可龙脉有很多未被发掘的地方。
周自恒一直执着于找龙脉真身。
这么多年,动作频频,不知道找到了没有。
还有他说的那些,是为策反周衔月而编造的,还是真确有其事,不然问起天诛,张谨之那个神色,说不要深究。
苏聆兮不由皱起眉。
浅笑声自身后传来,没等她回头,腰腹被一双手握着翻了半圈,下一刻,就跨坐在了叶逐叙的腰腹上。才睡下没多久的男子倦懒得很,问她:“心情不好?”
“没有。”
“那就是有烦心事。”
苏聆兮想了想,承认:“有一点点。”
“要不要做些开心的事?”
叶逐叙一只手稳住她的后腰,一只手已然熟稔地解开衣裳上的系扣,她啃咬的痕迹晾了段时间,青的更青紫的更紫。随着烛光的高低起落,他胸膛的伏动,所有痕迹上都被撒了层模糊的光晕,似冷玉描痕,分外旖旎。
苏聆兮摸摸鼻尖,心道自己也没用力,怎么就这样了。
还有。
烦心归烦心,怎么突然要快乐上了。
“继续么。”为了方便她动作,叶逐叙甚至伸手将陷入颈间的黑发拿了出来,语气慢吞吞的,又很勾人:“先前没做完的事。”
……
苏聆兮左右为难,为难都写在了脸上。一方面觉得今夜发生这么多事,应该认真思索对策后路,该有严肃的氛围,滚到榻上不合适,一方面确实美色当前,有点难以抵抗。
她小声问:“你想啊?”
气息拂到他脸上,痒痒热热的。
“你说呢。”叶逐叙笑了声,抓住她的手碰了碰,哼笑:“出去时什么样?我用冰术压下去的,冷死了。”
苏聆兮目露震惊,两边耳尖慢慢发烫,良久,她自暴自弃地顺从自己的心意拉过他,下一刻双唇被撬开,舌尖被含住。
“……就这样。”
叶逐叙怜爱地抚她的脸颊,却反手制止了她翻身下来的动作,反而叫她在上面弓起腰来,蹙着眉面露难色,声音压抑而兴奋:“好久没这样玩了。”
指尖戏弄着流连下来,落到小腹上,在上面轻轻拍了拍,他噙起笑意:“不能全部……嗯?下来么。从前可以的,你也很喜欢。”
从前从前!
这时候还提从前。
烦不烦。
苏聆兮恼羞成怒,低下头去,盯着像人鱼一样躺着摆尾巴勾搭人的男子看了两眼,沉腰,低身,恶狠狠咬住他的双唇。
叶逐叙在她耳边发出喟叹,眼神迷离餍足,手背青筋都跳了两跳。
怀中是她热腾腾的身躯。
真上瘾。
真高兴。
下一刻,苏聆兮紧紧捂住了他的唇,脸蛋贴在他颈边,连声音也不让他发出了。
被翻红锦,语软香低,灯影摇罗幕。
结束后,苏聆兮抓着褶皱黏湿的裙摆跳去了湢室,叶逐叙收拾完自己,将没法看的被褥换了。
睡前熄灯,落下帐子,苏聆兮才蹭上床榻,见里面那位斜握着,以肘撑头,衣裳半敞,长腿半露,慢悠悠地道:“恒王。”
说到这号人物,大首领想到什么,还哼笑了声表示厌恶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