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凛冬红着眼,小心翼翼的扶着菊冬起来。
菊冬靠着凛冬,虚弱的对长乐行礼,「多谢二姑娘救了奴婢一命。」
长乐颔首,「先上马车吧。」
「菊冬姐姐,小心。」凛冬扶着菊冬慢慢走出去。
长乐转头看徐瑾,徐瑾已经披上了外袍,十分自觉的解释,「是王爷派属下暗中跟着王妃,保护王妃的安全。」
「你跟着我,那王爷那边呢?」长乐问话。
「自会有人保护王爷。」徐瑾拱手回答。
长乐知道,徐瑾只听从卫承宣的命令,她现在就算是让徐瑾别跟着了,徐瑾也不可能听。
「我现在就回王府,你也回去换身乾衣服吧。」
「多谢王妃体恤。」
长乐没再说什麽也回了马车。
凛冬已经脱了一件自己的衣裳暂时给菊冬换下了身上的湿衣服,菊冬脸色和嘴唇都是煞白的,靠在炉子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没有说话。
长乐进了马车,菊冬才赶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行礼,「二姑娘。」
「知道自己为什麽差点死了吗?」长乐坐下,示意菊冬也坐。
「知道。」菊冬低着头,「做奴婢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自然是要永远闭嘴的。」
凛冬不服气,「可是菊冬姐姐,你可是跟着夫人从娘家过来的陪嫁丫鬟,是亲信。夫人信不过别人,难道还信不过你吗?为什麽偏偏要你的性命不可。」
菊冬苦笑,她被打晕之前还在替夫人熬药,她怎麽又能想到夫人竟会想要她的性命呢。
「还想回去吗?」长乐询问。
菊冬一怔,起身咚的一声跪下,「求二姑娘救奴婢。」
她现在回去,不过也是一个死罢了,她还回去做什麽。
「菊冬,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之所以特意救你,全是因为你与凛冬的感情。除此之外还有以前我与花芷瑜起冲突时,你替我在戚飞柔面前说过话,如今算是我还你这个人情。」
「二姑娘性情直率仁善,原本那就不是二姑娘的错,奴婢当时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你是实话实说,但我认你这份人情。」长乐把热茶递给菊冬,「现在你有什麽打算,是离开盛都还是去哪里,我可以替你安排。」
「奴婢的身契还在侯府,私自离开盛都便是逃奴,是死罪的。」菊冬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求二姑娘怜悯收下奴婢,奴婢定然死心塌地做牛做马的报答二姑娘。」
凛冬也跪下了,「王妃,求你救救菊冬姐姐吧。」
「你也跟着跪下做什麽,我又没说不留下菊冬。」长乐无奈,将凛冬拉起来,「菊冬,你也起来吧。」
凛冬破涕为笑,「我就知道王妃不会不管的。」
「菊冬姐姐,太好啦,以後我们一起伺候王妃。」
凛冬立刻将菊冬拉起来,噼里啪啦的开始说:「菊冬姐姐,你不知道,方才我都以为我们是要走的了,但绕了一圈,王妃又带着我悄悄的回来了。」
「我还不明白王妃带我去侯府後面的荷花池做什麽呢,结果是去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