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长安侯说着起身就要走,戚飞柔连忙叫住他,「侯爷,你等等。」
长安侯不耐烦的回头,「你还想说什麽?」
戚飞柔一个眼神,让屋子里伺候的人都先出去,「长卿是我的儿子,如果不是因为特殊原因,我又如何舍得让他出门办差去吃那一份苦。」
「那到底是什麽特殊原因,你倒是说啊。」
戚飞柔犹豫不决,眼看着长安侯耐心告罄,咬牙道:「芷瑜勾引长卿,他们……他们之间有染。」
「什……什麽?」长安侯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你说谁跟谁有染?」
「芷瑜勾引长卿,我……我撞见他们搂在一起亲亲我我。」戚飞柔都羞於启齿。
长安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好半晌才找回声音,「他们……你……你亲眼看见的?」
戚飞柔点头,她现在真是恨死了花芷瑜。
长安侯跌坐回椅子,戚飞柔接着道:「此事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所以我想着让长卿出一趟远门办差,我趁着这段时间将芷瑜的亲事定下,最好是直接将芷瑜嫁出去。」
「如此一来,他们这件事也算是解决了。」
「那个混帐孽子,芷瑜可是他的妹妹!」长安侯嘭一巴掌拍在桌上。
「侯爷,侯爷,你可不能怪长卿,都是芷瑜,是她勾引的长卿。」
「长卿与陈御史家的女儿都已经定亲了,他一向是个做事有分寸的,若非芷瑜勾引,他又怎会犯错。」
「等此事一了,我便去陈御史家走动走动,看看能否将他们的亲事提上议程。」
「只要他们两人都成亲了,就万事大吉了。」
「也只能这样了。」长安侯站起来,「时日已晚,我明日便去找长卿的上司。」
「此事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
「方才菊冬在屋里。」戚飞柔明白长安侯话中的意思,「侯爷,菊冬是我的陪嫁丫鬟,她是绝对信得过的。」
「你是宁愿相信一个丫头,还是宁愿长卿的前程和长安侯府被毁?」
戚飞柔无言,这样的选择根本不用选。
「你顾念旧情下不去手,我去处理。另外还有谁知道吗?」
「长乐。」戚飞柔没好气,「她比我更早知道,还是她提醒的我。」
长安侯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菊冬是个丫鬟,可以轻易的处理掉,长乐可是他的女儿,又不可能真把亲女儿都杀了。
也不知道这个臭丫头又会藉此坑他多少东西,今晚非得去打一顿那个逆子,再搬空他的藏宝阁不可!
菊冬还在厨房亲自盯着药罐子熬药,脑後突然挨了一棍子,人便倒了下去。
「菊冬姐姐,你也别怪我们,是侯爷和夫人吩咐我们这麽做的。」
「你做了鬼,要报仇就去找侯爷和夫人,可千万别来找我们。」
「现在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