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落帘。
陆荨站在紧闭的房门外,脑门上蹦出三个巨大的问号。
这毫不掩饰的防备……
难道浮竹队长对她的好感度,一夜之间直接清零了?!
*
日子开始过,谁没谁照样过。
好消息是,陆荨的贤者工作总算步入正轨,获得了高层初步认可。
坏消息是,自从那天之后,她就被雨乾堂单方面拉进了黑名单。
直接导致她连个能躺平摆烂,蹭下午茶据点都没了,浑身上下不得劲。
这天,陆荨有气无力地瘫在案几上,“唰唰唰”又写完一封短信。
内容言简意赅,却字字泣血:
浮竹队长,我——错——了——!
陆荨直起身,把折好的信纸塞给明彦:“靓仔,帮我把这封信送去雨乾堂。”
近期持续担任信使的明彦无奈叹气:“表姐,这已经是本月第五封了。”
自从混熟后,这位贵族小表弟连敬语都省了,天天表姐喊得飞起。
见陆荨依旧我行我素,明彦忍不住委婉提醒:
“您是不是该去六番队走动走动了?您和朽木队长,似乎很久没见了……”
“大胆!竟敢教表姐做事!”陆荨摆出凶神恶煞脸,疯狂掩饰心虚。
“不该管的少管,信送到位就行!”
去六番队打转?
笑死。
要她怎么承认,人生第一场高端相亲局,早已经凉得透透的了。
自从上次训练场不欢而散,她和朽木白哉就默契地退回了王不见王的舒适区。
她在四十六室当她的咸鱼贤者,他在六番队做他的高岭之花。
主打一个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陆荨的骨气很硬,但现实的拳头……恐怕更硬。
没了朽木白哉背书,贵族们估计又要变着法子在工作中给她穿小鞋。
不过问题不大。
借来的风终究要散,总不能指望靠相亲吃一辈子软饭。
“很好。”陆荨搓搓手,给自己打气。
“凉了就凉了,接下来就靠实力和厚脸皮,在四十六室杀出一条血路!”
相亲可以凉,但礼物不能丢。
她用千野家压箱底的字画才换来那把二手木刀,现在还落在朽木家。
虽说实际价值约等于零,但好歹是她人生中第一份,也可能是最后一份相亲礼物,纪念意义重大。
她悄悄拜托露琪亚帮她把木刀从朽木家偷运出来,结果露琪亚原封不动地复述了自家大哥的冷淡回复:
“自己来取。”
那腔调模仿得惟妙惟肖,陆荨听得差点当场昏厥。
事情显然大条了。
可她说什么也不想主动去见朽木白哉啊!
明明连恋爱都没谈过,却硬生生处出了一种正在冷战的诡异氛围。
这不是玩笑,是尊严之战!
谁先低头谁是狗!
*
午间,一只地狱蝶缓缓停在了陆荨肩头。
是乱菊发来邀约,约她和吉良明晚居酒屋小聚,还特意加粗标注:【不醉不归】。
陆荨眉开眼笑地回了信,顺便吹了个千杯不醉的牛。
社交!
久违的线下社交!
自从雨乾堂把她单方面拉黑,朽木家对她闭门谢客,她的社交圈萎缩得可怜,急需好友和酒精回血续命。
下午,陆荨老老实实扮演着高冷贤者,在四十六室议会上昏昏欲睡地听着秘书长念那份蓝染事件结案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