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了,居然在我离开后装了五倍,这是人能做的吗?
“寻大人,你好狠。”
跃进房间,狐之助跳上桌面,幽幽的小眼神谴责我:“7o77可是在寻大人失踪后就马不停蹄的寻找您,连得来的油豆腐品鉴大会的评委席都放弃了,您不奖励就算了,还这么冷漠。”
狐之助无声假哭,小身板哆哆嗦嗦,宛如路边被淋湿的狗。
我漠不关心,心肠冷硬,这么早来捞我,鬼知道是不是它心虚。
“和7o77无关呀,这次纯属是寻大人倒霉罢了。”狐之助可不接锅,“这可是很难遇到的事件,亿万分之一的几率让寻大人撞上了,某种意义上来说,您不愧是天选之人呢。”
我可谢谢你了,不会谄媚就别说话。
“既然来了,那带我回去吧,你们不是最擅长这个了吗?”我不客气的朝它伸手,“把那个可以进行时空跳跃的魔方给我,我要回去,回到进那条小巷的前一刻。”
以往随手就给了,今天的狐之助却一动不动。
深深看了我一眼,狐之助无奈地叹了口气。
“寻大人。”它仿佛在无理取闹的孩子,慈爱的说,“时空转换装置没电了,我正在收集充足的灵力填满,还需要一段时间。”
我有点诧异,离上次换好电池才多久,这么快又没电了,这个到处扣电池美其名曰节省的家伙肯定又扣扣搜搜的用了什么临期电池。
“哦,那没你事了,去天桥底下搭个窝玩去吧。”
我回了它一个冷漠的背影。
“快了快了,寻大人想回去的话,拖延一段时间就好了!”狐之助一嗓子把我嚎回去。
我转回来。
“多长时间?”
狐之助自信满满:“放心吧,很快的,按照现在的进度,最快十年就好了。”
我转身就走。
算了,出去找沢田纲吉吧,让他托托关系拜托白兰加加班搞定,我呆了一天都快疯掉了,哪等得了十年。
想到那几个心脏炸裂的吻,我浑身一抖,下意识捂住耳垂,脸颊也无缘无故烫,整个人都不好了。
目送我离去,狐之助丝毫不慌。
“就算出去也比现在境况好不了多少哦,您要想清楚,寻大人。”
一条腿跨上窗台,身后意味深长的语气成功令我停下脚步,无他,Reborn每次死亡预告时也是这种语气,纯属条件反射。
来到我面前,狐之助一脸人畜无害,歪歪脑袋,轻飘飘说出下半句。
“说不定,会比现在更糟呢~”
沉默,是今天的沉默。
“是真的哦。”狐之助眨巴着大眼睛,“找到您之前,7o77特地去您工作的地方转了一圈,扫描了他们每个人关于寻大人的精神状态,结果很不理想呢。”
“该怎么说呢。”狐之助冥思苦想,终于灵光一闪,“如果按照游戏设定来说的话,意思就是……”
“他们每个人的黑化值都很不得了哦,这种情况下,您确定还要出门吗,寻大人?”
说完好整以暇的看我,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
我嘴硬:“别想挑拨离间,动摇我们之间的羁绊,我和彭格列的乡亲父老们之间的羁绊哪是区区十年的空窗期能比的!”
然而内心诡异的动摇起来,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对自私自利冷酷无情的研究员来说瞬间就能长成参天大树,迫不及待阴谋论每个人。
什么友情什么羁绊,我又不是彭格列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不不,我的人缘怎么可能差劲到那种地步,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美丽动人成熟稳重的研究员,是每个人的好朋友啊!
……该死,他们对我有什么不满吗,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信了一半,我回忆起和彭格列各位的美好记忆,仔细复盘一遍,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仔细想想,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万一他们都是有目的的接近我,为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推理出不得了的东西,我内心一颤,恍然惊觉,我们之间的羁绊比玛蒙的厕纸还要脆弱。
恐慌的我先拿沢田纲吉开刀,肆无忌惮的抹黑他的形象,并且有理有据。
明面上,我失踪了十年,也让他心爱的弟弟伤心了十年,这么不负责任的行为肯定让男妈妈沢田纲吉心生怨恨,加上我平时看他好欺负老是玩弄他,于是黑化了。
看见沢田纲吉这样,和我互不看好的狱寺隼人更不用说,黑化起来更是没边。
六道骸?那还用说,新仇加旧恨,他老早就黑化了,我失踪他肯定第一个开香槟庆祝,奈何上面两个黑化,疯狂内卷加班,于是不堪其扰的他捂着没几片叶子的凤梨头也开启了黑化之路。
云雀恭弥更容易了,欠了他十年的钱不还,疑似携款跑路,加上我在他家挖的地道由于质量问题在十年后一个雷雨夜塌了,破坏了他心爱的并盛,黑化简直信手拈来。
还有……
……
复盘下来,我惊恐地现,偌大的彭格列竟无我一个柔弱无助又可怜的研究员的容身之地。
说好要做彼此一辈子的好朋友,没想到他们偷偷背着我黑化,真是人不可貌相,看错他们了。
意识到自己孤立无援的处境,微不可察的慌了o。o1秒,我强装淡定,实则已经退了好几步,谁知道出去迎接我的是不是一个x-BuR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