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慢慢转移视线,我看着天花板,因为那什么啊,天花板的装饰很好看,仔细一看还有小彩灯呢……话说那是我十年前装上去的吧,别在圣诞节偷懒啊。
我的手有点颤抖。
“……别动了……”
上方出了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喘息声,似乎在哀怨,我吓得手也不敢抖了,忽然被掰过脸,和他对视。
蓝波用湿润脆弱的眼神望着我,胸口剧烈起伏,一看就很大事不妙。
我想逃,被他按住肩膀,强行和他迷离的双眼对视。
“我想……”
我不太想听:“不,你不想。”
看着我毫不掩饰的露骨嫌弃,他有点受伤,但还是靠过来,想寻求一丝暖意。
勾住我的脖子,低沉磁性的尾音好似带了小勾子,勾得人颤了颤。
“想对你做很过分的事……”
我:“……”
我的心其实有点死了:“有多过分,和现在一样吗?”
他凑到我耳边呼气:“更过分。”
我:“……”
我只说了两个字。
“忍耐。”
我面无表情:“你不是很擅长忍耐吗,给我忍着。”
他:“……”
被毫不留情拒绝,哦了一声,他退回去,无精打采的,卷也蔫蔫耷拉着,看起来惨兮兮的一只大型生物。
“也没什么。”他故作坚强,闷闷说,“反正都忍了十年了,也不差这一会。”
我:……
别说得你好像守了十年活寡一样好吗?
“本来就是……”他小声反驳,撞见我的警告眼神又迅退缩,老老实实。
“闭嘴。”我强忍着抽他的冲动,“再废话明天带你去结扎。”
他:“……”
他抓住重点,沉思道:“意思是今天能继续吗?”
“不能。”我比冰箱的冰块还冷,“厨房还有魔芋,你想要魔芋片还是魔芋丝。”
沉默三秒,蓝波诚恳的说:“对我好点,好吗?”
然后又委委屈屈:“想要你……”
闭嘴——
眼看我态度坚决,意识到没点可能,蓝波不情不愿窝回去:“好吧。”
那么一大只能窝在自己怀里也是很奇怪了,都能把他当大型抱枕和被子用了,这是什么自动加热器吗?
趴在我肩膀上,把头埋进去,蓝波艰难呼吸着,仿佛临产的孕妇。
我动也不动,一整个老婆在产房撕心裂肺生孩子,自己在手术室门口眼睁睁看着却没点用处的挂件丈夫,只能说点干巴巴的话鼓励:“加油,需要我扇你清醒一下吗?”
蓝波:“……”
稍稍抬头,那张别具异国风情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看了我一会,又垂头丧气趴回去。
“算了。”他说,语气有点遗憾,“万一更严重就不好了。”
我:“……”
真的想打人了,用我的拳头。
抱了我一会,他恋恋不舍松开,跟我说:“我去浴室了。”
临走前,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一触即分。
“等回来就给你做晚饭,你想吃什么。”
我很实诚:“今晚就不在这吃饭了吧,我回家吃,我是说十年前的家。”
“嗯,好。”
他温柔的回应,转头从沙底下掏出一副皮革手铐,把我和茶几栓一块,独自去了浴室。
第12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