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达尔收回手,从桌椅残骸中捞了一把稍微完好的椅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你,明天搬到我房间。”
这下轮到叶黎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搬什么?搬去那儿?”
“你不是要我吗?”克洛克达尔扯出一个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可以。”
叶黎:“……?”轮到叶黎毛骨悚然了,等等,这剧本不对,按照沙鳄鱼的脾气,不是应该暴怒然后追杀她十八条街,然后重新谈条件?怎么还答应了?
克洛克达尔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残缺的赌桌上,交叉的十指抵着下巴,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化为刀具穿透那可笑的狗头面具,刺进叶黎的灵魂。
“既然你提出了要求,而我,”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接受了。那么,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纠正一点,按照刚才的说法,是你是我的人。”叶黎骚话脱口而出,
“很好,都可以。”克洛克达尔咬牙切齿道。
应得十分爽快,现在轮到叶黎愣住了,一时语塞。
克洛克达尔看着叶黎的呆滞,心情莫名好了些许,虽然这局面依旧荒谬透顶,但能看到这个小神经病吃瘪,似乎也不错,
“怎么?”克洛克达尔挑眉,眼底的戏谑重新浮现,仿佛找回了主动权,“不是你说只要我一个人?后悔了?”
“当然不后悔!”叶黎立刻梗着脖子,输人不输阵。
“我一向赏罚分明。”克洛克达尔靠回椅背,重新拿起一支雪茄剪开,“你想要奖赏,我给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谈谈惩罚了。”
叶黎:“……”她就知道没好事!
“既然你是我的人了,”克洛克达尔点燃雪茄,慢条斯理地说,“那么,我的命令,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敌人,就是你的敌人,我的目标,就是你的目标。”
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变得幽深:“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任何不忠,我会亲自收回这份奖赏,用最彻底的方式。”
话语里的威胁毫不掩饰,他可以答应叶黎荒谬要求,将叶黎彻底绑死在他的船上,但要是叶黎敢背叛,他一定会杀了她。
叶黎还没从要把睡觉地方搬到克洛克达尔房间恐怖言论中缓过来,埋怨自己嘴贱,恶心沙鳄鱼都找不到一个好理由,把自己也恶心进去了。
“怎么?”克洛克达尔见叶黎一动不动,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这就怕了?”
克洛克达尔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姿态重新变得从容的七武海样子,“刚才不是还很能说?深深的爱河?只要我一个人?现在满足你了,就开始退缩了?”
克洛克达尔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叶黎自己挖的坑上。
“mad,搬就搬!”
第49章跳舞粉
克洛克达尔怕水
说搬就搬,叶黎冲回自己住宿区,将本就不多的行李准备打包扔进沙鳄鱼的大house里,
中途遇见达兹,达兹见叶黎怒气冲冲朝着老板大别墅走去,以为是叶黎跟老板克洛克达尔打架又打输了,现在要拿沙鳄鱼的财产不动产出气,“利也小姐。”
叶黎见着拦住她的达兹,将身前的包袱甩在背后,打招呼道“hi,人机。”
“您这是?”达兹听见叶黎称呼,短暂沉默一下,问道。
“你老板把他自己卖给我了,记住了,以后我也是你老板,”叶黎微笑道,将木愣住的达兹挪开。
轻巧翻进沙鳄鱼院子,打开房门,房间里的空气干燥,空气中带着一种陈年雪茄和细微沙尘混合的独特气味。
厚重的暗金色绒布窗帘严密地拉拢着,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
空间极其宽敞,装饰风格充满了阿拉巴斯坦当地元素,地面铺着深暗、近乎黑色的昂贵绒毯。
看着就十分闷热,
叶黎将自己破包袱扔进沙鳄鱼昂贵的四柱床里,一把将窗帘拉开,让外面热烈的阳光照射进来,
房间内无风起沙浪,沙子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克洛克达尔道“收拾好了?”
叶黎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差不多吧。”
克洛克达尔扫过叶黎的包袱与她的穿着,脸上就差没写上没品位的东西,“啧。”
叶黎被气得额间直冒井字,
克洛克达尔将叶黎扔床上的行李拿起丢进垃圾桶,“垃圾该让它回到它该待的地方。”
克洛克达尔用颇为挑剔眼光看着沙发上的叶黎,“衣服也该换。”
叶黎咬着牙道,“当然,我的品位怎么比得上大热天穿大衣的您呢。”
见叶黎被气得受不了表情,克洛克达尔呵笑一声,显然叶黎的表情取悦到他了。
能动手,绝不bb,两人又打了起来,叶黎故意将沙鳄鱼房间内不少看着昂贵的收藏打碎。
最终叶黎捂着腹部气喘吁吁,克洛克达尔也不见得好,嘴角流下一丝血液,被叶黎揍的。
克洛克达尔擦掉嘴边血液,一点没有被伤后的愤怒,甚至还笑出声夸道,“你的武装色越发好了。”
见克洛克达尔被揍后还夸奖她,叶黎表情在恶心与不适间来回变换,甚是复杂。
就像是一巴掌扇过去,被扇的人反过来用舌头舔她手一样。
克洛克达尔心情越发愉悦,他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控,尤其是能轻易撩拨起对方情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