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忠我,”克洛克达尔侧过头,目光锐利地锁住她,“真正的效忠。”
狗头面具内的叶黎眨了眨眼,
“你要什么?金钱?”克洛克达尔随手从路过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枚代表巨额赌注的金色筹码,指尖灵活地把玩着,“我可以让你拥有无法想象的数字。”
见叶黎不语,克洛克达尔微微抬手,声音低沉充满蛊惑“权力?我是七武海,具有合法掠夺权,在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得到仅次于我的地位。”
克洛克达尔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力,是实实在在的,能砸晕绝大多数人的承诺,是下血本了。
然而叶黎只是眨了眨眼,表情甚至有点失望:“就这?”她还以为沙鳄鱼能说出朵花出来。
克洛克达尔眉头微蹙:“你不满意?”这些条件,足以让强者心动。
“嗯,怎么说呢,”叶黎歪了歪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老板,你看啊,钱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够用就行。”
叶黎笑道,“至于权嘛,听起来就很累,要管好多事的样子,不适合我这种懒人。”管玩家们受的罪,她已经吃够了。
赌场客人在克洛克达尔出现后,走得差不多,荷官也在克洛克达尔的低气压中早就跑得不知所踪,
叶黎的拒绝,让克洛克达尔彻底冷下来,手抓住赌桌,能力微微发动,若是不能为他所用,那只能将叶黎扼杀。
坐在她不远处的叶黎也发现克洛克达尔打算,被女人拒绝就要赶着杀人,这什么操作。
叶黎脑子飞速运转仔细思考,如果现在打起来,她动用果实能力有没有百分百把克洛克达尔杀死的可能,
没有,克洛克达尔或许打不过,但一定能跑掉。
按照沙鳄鱼扒人马甲的积极性,她绝对不能让沙鳄鱼活着知道她是泥泥果实能力者,
离开?叶黎有些舍不得这么好的陪练。
总结,现在不能翻脸。
真麻烦,叶黎暗自啧了一声,话锋一转,眼睛笑成月牙状,“老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钱权过后还有一个呢。”可以不翻脸,但没说不可以恶心人。
克洛克达尔停下发动能力的手,世间三样,无非钱权色,
克洛克达尔眉毛一挑,狠狠吸了口雪茄,白色烟雾缓缓吐出“色?你喜欢男人?”
叶黎小脑袋狂点,“是的没错,我喜欢男人。”
男色吗?克洛克达尔看着眼前带着狗头面具的女人,这比克洛克达尔想的要更加简单,“行,晚上我就给你安排十个姿色好的。”
叶黎摇头,这是要给我开后宫的节奏?
“不够?那二十个。”
叶黎继续摇头,
“三十个!”
叶黎还在摇头,
克洛克达尔额间青筋冒出,“利也,你到底要多少?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面具下的叶黎似乎完全没感受到这低气压,她甚至将搭在桌上的腿放了下来,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叶黎面具后的眼睛都要笑没了,
叶黎伸出手对克洛克达尔比了个1的数字道,“老板,我是纯情派,我只要一个人,”
“谁?”克洛克达尔神色不耐,耐心显然快要告罄,只要叶黎说的不是鹰眼米霍克,或者四皇香克斯,他马上就给她抓来,让这个小神经病闭上嘴。
“老板,你理解错了,不是谁,”叶黎顿了顿,睁着那双亮亮的眼睛对着克洛克达尔道,“那些庸脂俗粉怎么比得上您呢?”
“……”克洛克达尔夹着雪茄的手指顿住了。
叶黎仿佛看不到克洛克达尔瞬间僵住的表情,继续用那深情眼睛看着克洛克达尔,“钱,权,我都不要。我只要男色,要老板你一个人就好了!”
“……”
死寂。
荒谬感排山倒海般涌来,甚至暂时压过了被冒犯的怒火,克洛克达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说什么?!”
“我说,我只要老板你啊。”叶黎重复了一遍,甚至还用力点了点头,“你看,你长得又高,实力又强,还是七武海,有钱有地盘,虽然脾气坏了点,嘴巴毒了点,人抠门了点”
叶黎每说一个优点,克洛克达尔的脸色就黑一分。
“但是!”叶黎话锋一转,“就是这样的您,打动了我,让我沉入深深的爱河。”
克洛克达尔彻底沉默了,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狗头面具,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把叶黎脑子敲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奇葩脑回路的冲动。
克洛克达尔气极反笑,只是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杀气和一种被彻底戏弄了的暴怒。
“利也,”克洛克达尔缓缓站起身,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坐在那里的叶黎,周身散发出危险气息,“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
克洛克达尔猛地伸手,这次不是抓下巴,而是直接掐向了叶黎的脖子,动作迅速,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然而叶黎早有预料,身体如同泥鳅般向后一滑,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避开了鳄鱼的爪子。
叶黎与愤怒的鳄鱼两人在赌场打起来,将内里打得混乱不堪,
叶黎双手覆盖武装色死死挡住沙鳄鱼袭击向自己的金钩,甚至在打斗空袭不忘调侃,“老板,怎么还动手了?难道是我要价太高了?”
“好,很好。”克洛克达尔的声音冷得能冻住空气,克洛克达尔死死盯着带着狗头面具的叶黎,表情最终化为一种极度扭曲的、几乎算得上是狰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