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哄笑一片,醉醺醺的刘长青这才发现,他在那么多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窝囊,顿时无地自容,只好举起酒杯,“真抱歉,扫了大家的兴,我再敬大家……不,我自罚一杯!”
他站起身仰头,忍着酒精火辣的刺激一饮而尽。众人以热烈的欢呼与掌声对他示以鼓励。
“好!好!”“够爷们!”……
秦香晗回到座位,默默地把椅子往刘长青那边挪近,她贴心地给刘长青轻拍后背,关切地问他有没有喝醉。
推杯换盏之间,男人们醉意渐浓,他们都没注意到,身边的“实习生”和他们挨得越来越近。
刘长青那边更是如此,不知何时起,秦香晗在桌下悄悄地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
酒足饭饱,辜临渊提议去KTV唱唱歌,男人们心领神会,这种局,所谓的“唱歌”只是借口,陪唱的小姐才是重点,便都欣然应允。
到了楼下,走在最后的刘长青突然小声对常卫东说,“常主任,我就不去唱歌了吧,先回酒店休息了!”
常卫东明白,万一他老婆又来查岗,KTV那环境,实在是不好交代,便同意了。他对辜临渊说,“辜总,长青说不去了,那你看……”
刘长青的表现正中辜临渊下怀,他看刘长青虽然满脸酡红,但脚步还算稳健、还主动拒绝前往KTV,这都说明他脑子依然清醒。
“喔,那这样吧,我先陪刘处散个步。大家去KTV玩吧,我已经让他们的车过来接了。那家老板是我铁哥们,我跟他说好了,他会亲自来接待大家的。我稍后就到!”
“那就太好了!”常卫东露出满意的微笑。
安排完毕,KTV的接送车也正好到了,刘长青和其他人一一告别。
“来,刘处,我陪您走走……”
“老板~你东西忘拿啦!”
娇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二人循声望去,原来是秦香晗,她拿着一支记号笔,款款走来。
“哦!我喝多了,忘了。哈哈,多亏了你啊,宝贝儿~”
秦香晗神色扭捏,“瞎说什么呢,刘哥还在呢。”
“喔……对对对……”辜临渊转头对刘长青解释,“我俩平时就这么开玩笑,哈哈……”
刘长青心知肚明,这二人必然是有一腿。他望向美艳动人的秦香晗,心中欲念更盛。
“哦,对了,刘处,香晗家里有上好的醒酒茶,一杯酒就解醉,要不我们去她家里讨杯茶喝?”辜临渊拿回笔,突然提议道。
“好啊!我家可好久都没来贵客了。刘哥~来我家坐坐呗~”
“啊,这……这不好吧……”刘长青下意识地拒绝。
“有什么不好的,香晗家是小别墅,很幽静。万一刘夫人又来电,也好应付。”
“是啊,刘哥,我家平时都没什么人来,挺无聊的呢!”秦香晗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贴到刘长青身边,挽着他的手臂。
实际上,刘长青对秦香晗万分不舍,既然对方给足了台阶,他结结巴巴地说,“那……那就……那就……我……叨扰了。我讨杯茶喝,喝完就走?”
“没问题,没问题。到时候我让司机送你。”
辜临渊和秦香晗交换了一个眼神,相视一笑。
……
三人来到秦香晗的私密公寓。
小院里错落有致地栽着些耐阴的花草,在夜色中暗香浮动。
进了屋,刘长青发现这里没有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反倒处处透着雅致,角落里几株绿植舒展吐蕊,翠绿欲滴。
“你们坐,我去泡茶。”秦香晗招呼二人落座,转身去厨房忙活。
茶几上也摆着一小盆绿植,辜临渊随意地拿在手里观赏、把玩。
“刘处,平时对绿植、盆栽有研究吗?认得这是什么吗?”
“这我不太懂。”
辜临渊微微一笑,“看来刘处公务繁忙,没有闲情逸致。这个学名叫『马拉巴栗』,俗称『发财树』。你看,叶子很油亮吧,香晗很会养。”
刘长青接过辜临渊递来的花盆,仔细一瞧,这棵小树叶片厚实、碧绿油亮,十分喜人。
他夸张道,“嗯,我虽然是个外行,不过看起来这棵小树养得相当好啊。”
“是啊,这棵树是香晗从种子开始培养的。通常来说,养绿植的人都是买一棵小树苗,从小树苗开始养。刘处可知道,这其中的差别?”
“呃……是培养的乐趣不同?从种子开始培养,好像更有成就感吧?”
“没错,确实是这样。”辜临渊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嘛,刘处,你我都是搞经济、金融的,那如果从经济角度出发,你觉得还有什么差别?”
“嗯……你是说,种子比树苗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