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漾继续道:“何况,陛下下了圣旨,封聘儿和世子,楚楚为郡主,你这话便是想要抗旨不尊。”“我……”郑蝶儿脸色惨白:“民女不知。”这两个孩子还这般年幼,陛下就给他们下了圣旨。这让她的心里很是不甘。“另外,”沈轻漾转眸看向了楚珩,“楚珩已经不是王爷了,我们不日之后,就要离开京城。”什么?郑蝶儿猛地抬头,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楚珩。她的心慌了。“王爷,你要离开京城我怎么办?”“我已经怀了你的骨肉,身子也给了你,若是你不要我,我以后怎么嫁人?”楚珩的声音冷冽:“本王已经说过,那夜,本王并不在将军府的书房,本王在军营里和将士们饯行,军中的将士,都能为本王作证。”他的声音落地有声,带着坚定。“难不成那孩子,当真不是王爷的?”“可她都愿意滴血认亲了,怎么可能……”宾客们的有些惊讶,实在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不可能。”郑蝶儿脸色苍白,摇着头:“你肯定是找人做了伪证,那个人肯定是你。”“那你可有看清本王的样貌?”楚珩是知道那晚的人不是他,但郑蝶儿非这般信誓旦旦,也就是说明,她也没有看清那人到底是谁。“我……”郑蝶儿刚想说话,却忽然想起来,她似乎确实没有看清男人的样貌。当时她进书房时,烛火已经被熄灭了,晚上的夜很黑,没有星星。她想靠近点看他,但她刚靠近,男人就如野兽般将她撞倒了。她的头刚好磕在了桌上,晕了过去。等她醒来时,也只瞧见了男人匆匆离开的背影。那时她还在感叹,晋王离京一年,竟是变得健硕了不少。现在看到面前的晋王,她发现晋王除了没之前那般白皙了,其他并没有太多的变化。难道,她真的认错人了?郑蝶儿脸色苍白,眼里带着惊慌。郑朗的心咯噔了一下,急忙推了下郑蝶儿。“你快说话啊,那晚你瞧见的人就是王爷!”郑蝶儿浑身发抖,没错,那晚的人肯定是王爷。如果不是王爷,那她的一生都毁了,不,她还是死罪!“王爷,那个人就是王爷!”她死死的咬着唇,说道。可是刚刚她的迟疑,落入了所有人的眼中,已经有人不相信她的话了。“来人。”北辰帝冷冷的看了眼郑蝶儿父女,冷声道:“宋将军应该也快到了,让他带一些军中的将士来。”“是。”闻言,侍卫领命退去。宋君砚正好今日要入京。因为今天是聘儿和楚楚的周岁宴。本来他还要晚几日才能到,硬是快马加鞭的在今日赶回来了。只是他还是晚了些时辰,周岁宴都开始了,他才到了城门口。一到城门口,就听到了北辰帝派人前来。在得知前因后果之后,宋君砚的脸色猛地一沉,挥了挥手。“你们跟我即刻去晋王府。”“是,将军。”晋王府内。在众人的等待之下,宋君砚总算是带着一群将士快步而来。宋君砚刚上前行礼,北辰帝就问他:“朕且问你,在晋王离开疆城的前一日,可否与你在一起?”宋君砚恭声道。“陛下,那日将士们要为晋王饯行,晋王便去了军营,臣和军中将士,都能为他作证!臣用项上人头为保,绝无半点虚言!”北辰帝点了点头,视线看向了郑蝶儿:“你现在还有何话说?”郑蝶儿死了郑蝶儿摇了摇头,满脸绝望。“那人肯定是晋王,如果不是晋王,谁会在将军府的书房里,他……”郑蝶儿并没有看到,在她说这话时,那些将士之中,有一人腿发软,几乎是跌倒在地。从他走进晋王府后,他就已经认出了郑蝶儿。那晚郑蝶儿没看到他,但他在事后却看到了郑蝶儿的样貌。记得自然也很清楚。“完了完了,她怎么闹到晋王府了……”“难道今天就是我的死期了?”“宋将军,”楚珩将目光转向了宋君砚,“她既然是在将军府怀的身孕,那日必定也有发生过此事,你即刻去查,那晚的人到底是谁。”“是。”宋君砚领命,他刚打算吩咐下去,却见那军中的将士里,有一人几乎连滚带爬的爬了出来。“王爷饶命啊,将军饶命啊,我并非有意如此,是那日不知为何丧失理智,求将军饶命。”他哭的眼泪鼻涕横流。宋君砚治军极严,从不允许军中有人调戏妇人,否则便是军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