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在半年多前回来后,竟是怀上了身孕,我一开始问她,她不肯说,后来才知是晋王的骨肉。”“若是陛下不相信,等她生下来之后,可以滴血认亲,便能证明她腹中的骨肉是晋王的。”太妃的脸色越发难看,。她紧紧的握着拳头,心里逐渐涌起了不安。珩儿是不可能背叛漾儿的。可郑郎都愿意滴血认亲了,那证明他是万分确定这孩子是楚珩的。难不成……他给楚珩下了药?太妃的心里憎恨不已,她怎么忘了,当初郑郎让他的妹妹给老王爷下过药,那为了让她的女儿上位,也能做出同样的事情来。但是现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她就算心里怀疑,也不能多言,生怕会给楚珩惹来麻烦。楚珩冷眼落向了郑蝶儿的小腹。“你说你这腹中的胎儿是本王的,那本王现在问你,是何月何日?又是几时几分?在何处发生?”郑蝶儿垂下了眼眸。“是在六月七,戌时三刻,疆城将军府的书房内,王爷您将我……”她的表情带着羞涩:“您将我给……那个了,而且王爷您还,将我弄晕了。”听闻这话,大臣们都开始窃窃私语。“他们都要滴血认亲了,还把时辰说的如此清晰,难不成,所言是真的?”“万万是没有人敢冒充皇室血脉,那可是死罪啊,她敢上门,多半是真的了。”“不是说王爷不肯纳妾吗,怎么会……”“事情还没有下定论,你们还是别议论为好。”宁太傅听见这些议论,冷喝道。“免得引火上升。”众臣们不再议论了,但很多人的心里都燃起了一些希望。要是王爷当真有了其他子嗣,是不是……他们的女儿也会有机会?楚珩在听到郑蝶儿的话后,轻轻的握了握沈轻漾的手。沈轻漾也反握住了他的手,朝着他笑了笑,这意思是她会相信他。想要算计楚珩,恐怕没这般容易……可他们俩的对视,却很扎郑蝶儿的眼,让她的眼眶都不觉红了。“王爷……”那日本王为在将军府过夜“晋王。”北辰帝的目光转向了楚珩,问道:“可有此事?”“陛下。”楚珩冷笑道:“我那日,并未在将军府的书房过夜,更从未与她有过肌肤之亲。”郑蝶儿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惊慌失措的抬起了眸子,眼中含泪的看着晋王。毕竟她考虑了许多,甚至想到晋王妃会对她动手,却没考虑到,王爷根本不承认。“王爷,那日你明明与我一夜缠绵,”她满眸怨恨,“你现在为何不敢承认?”说完之后,她又转向了北辰帝,磕了个响头。“求陛下为民女做主,那晚晋王不顾民女意愿,强行与民女有了肌肤之亲,如今却根本不认民女腹中的胎儿,这等于是逼民女去死啊。”“而且,还有大师为民女的瞧过了,腹中这胎是男儿,那是王爷的子嗣啊,日后是要继承王府的,王爷怎能现在就不认他?”“放肆!”北辰帝冷喝一声:“不说你腹中的胎儿是不是晋王的,就算是真的,谁告诉你他能继承王府?还是说,你胆大包天,想要入王府当王妃?”郑蝶儿双腿发软,脸色苍白。因为这些日子,父亲一直在她耳边说,王妃是个眼瞎耳聋的,以后去了王府,时间久了,王府就是由她做主了。再将晋王的心从那残废的王妃身上抢走,那往后他腹中的胎儿便是世子。“皇上,”郑朗看了眼郑蝶儿之后,说道,“草民这女儿也是草民骄养长大的,样样都是出众的,她养出来的孩子,定是个出色的,王妃现在已经残废了,她无法养育孩子,所以……”“所以,你们便觉得,能抗旨了?”沈轻漾握了握楚珩的手,微微一笑,问道。郑蝶儿愣住了,她僵硬的转过了头,看到了沈轻漾那双含笑的双眼。那双眼直直的盯着她,让她的心底没由来得发寒。“你……你的病好了?”“还有什么抗旨……”沈轻漾轻轻笑道:“我夫君已经替我治好了病,能不能养育聘儿与楚楚,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便是我不行,太妃也会为他们请夫子来教导。”“不错。”宁太傅缓缓走了出来,冷冷的道:“刚好微臣年纪也大了,也有了告老还乡的想法,若是王妃需要,微臣随时能当世子与郡主的夫子,亲自教他们。”之前宁太傅就和皇帝提过告老还乡的想法,毕竟沈钰如今样样都好,肯定能成为一个贤臣,那他也能安心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