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听你的安排,”楚珩笑道,“对了,你可有什么没有任何后遗症的绝子之药?”沈轻漾一愣。“你要做什么?”“阿漾,”楚珩怀住了沈轻漾的腰,“我们有聘儿和楚楚就够了,不打算再生了,我最近让夜一找过一些绝子之药,却有损身体,我不愿年纪轻轻损了身体,让你受累,所以我找了顾师兄,但顾师兄让我找你。”沈轻漾虽说也没有考虑过再生的问题,但她更不曾想过给楚珩吃什么绝子之药。她现在听到楚珩的话,心里有些复杂。“你……问过母妃了吗?”“我做出这个决定之时,便已经询问过母妃了,母妃也觉得有聘儿和楚楚就够了,孩子太多她疼不过来。”楚珩没说的是,当时母妃说的是:“女子生子太受罪了,当年我生你时,差点要了我的半条命,从那之后我就怕了,每次都偷偷喝下避子汤,后来有一次被你父王发现了,他难过的不行,却不是因不愿生子,而是他怕避子汤损伤我的身子。”“你现在有这个想法,我自然是支持你的,不过你还是得问问漾儿,若是她同意了,那便不生。”沈轻漾见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药我是有的,只是你要考虑好了。”她炼制的丹药,什么药效的都有。避子自然也是有的。并且不会有损身子。可他还是希望楚珩考虑清楚。“我已经想好了,我们确实不用太多的孩子,有他们足够了。”沈轻漾点头:“好,那你让夜一去帮我买些药,若是有朝一日你悔了……”她想说,若是有朝一日楚珩悔了,她还是有办法治他的。楚珩摇头。“我既然做出了这般决定,就不会后悔。”“好。”沈轻漾应了下来。“对了,”楚珩想起了还有一事忘记告诉沈轻漾了,“夜一说,那洛子渊闹着想要见你。”见她?沈轻漾皱眉。沈子雨入狱时,想要见她。沈之言要被流放前,也闹着要见她。现在洛子渊也是如此。她不是冷血无情之人“不过……”楚珩的声音一顿:“你近期还是别去见他,等我先将他的党羽清理干净了。”沈轻漾点了点头。她醒来后,洛子渊能知道,并不足为奇。毕竟,是洛子渊给她下了咒,那咒被破除了,洛子渊肯定是知道的。所以他才会让人来找她。沈轻漾沉吟了片刻,点头道。“我之前确实好奇,他为何这般恨我,但是他都是一个快死之人了,对于他与我之间的仇恨,我并没有什么兴趣……”更何况,之前在疆城的时候,洛子渊来找她时,她是让鹦鹉记下了他说过的那些话,再重复给师姐们。若是他想要知道,大可去询问师姐,不必再见洛子渊了。“那我就让夜一告诉他,你并不想见他。”“好。”沈轻漾笑了笑。她对于沈之言他们,倒是还愿意见上一眼。可面对洛子渊,她是全然没有提起见他的兴致。再者,洛子渊都快死了,过去的恩恩怨怨,她也没有兴趣知道。牢房内。洛子渊蜷缩着身体,他的脸色苍白,囚衣上全都是鲜血。他的血咒,被人解了。沈轻漾醒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会受到咒术的反噬。洛子渊闭上了双眼,他不知道咒术的反噬到底是怎样的。可他明白,连沈轻漾都扛不住的东西,他恐怕下场会更惨……这时。牢狱的门被推开了。洛子渊急忙抬头望去,却并没有看到他想要见的人。“我家王妃不愿见你。”夜一站在洛子渊的面前,脸色冷厉的道。洛子渊的心瞬间坠入了冰窖:“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来见我?她不想知道我为何恨她?”“王妃说了,她没有兴趣知道,而且,一个连自己国土的百姓性命都弃之不顾的人,恨她岂不是正常之事?”连自己国土的百姓性命都弃之不顾……洛子渊冷笑了出声。“那她呢?她和我也是同类的人,至少在我的心里,有我的亲人,可她却对亲人的性命置之不顾,她这样的人,也配有那么多对她忠心耿耿的人。”话音刚落,一道声音骤然响起。“不,你错了。”听到这声音,夜一转身望去,恭声道:“王爷,沈大人。”只见楚珩从牢狱外走了进来,站在他身边的是一年前的新科状元沈钰。这次沈钰是回京复命,听闻前些日子沈轻漾被人迫害之事,又知道王爷要来见这位凶徒,便跟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