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塞要带着伯伦希尔回酒店。
同事也要带着奥尔菲斯回酒店。
他们……当然撞不上,住得又不是一家。
“唔,铁钩,你确定是这条路吗?”
晚饭时被何塞灌了好几瓶烈酒的伯伦希尔晃晃晕乎乎的脑袋,敏锐察觉到周围的氛围不同寻常。
这条巷子里怎么这么暗?空气中浮动着一些特殊的味道。
像是出鞘利刃特有的生铁味,尖锐,冰凉,带点腥气。
“对啊,穿过这条巷子,再转两个弯,就到了我住的地方。”
何塞回答着,心脏悄悄提起。
他在今天早上,特意派人去为伯伦希尔“订房”,其本质用意自然不是真的邀请伯伦希尔睡个好觉。
何塞中午没有按照约定与弗雷迪汇合,弗雷迪肯定知道他遇到事了。
只需要去酒店前台问一下,前台都会如实相告
“莱利先生,您的同伴并没有给我们留下需要转达的口信,只提到他晚点会带一位新朋友来,想再订一间房。”
一则订房通知,两个消息。
一,何塞遇到了一个不方便知晓奥尔菲斯消息的人,且这个人对何塞来说都是“新朋友”。
二,中午都无法回来,何塞认为应付这个新朋友很重要。
结合以上两点,除了电报里提到的,对奥尔菲斯先生不怀好意的红女人,弗雷迪认为很难有其他选项了。
他特意询问前台,假称不需要额外再订,他们原先住的就是三人间。
前台礼貌道
“这可能不太好,先生。报信的人说巴登先生是为一位红小姐订的。”
验证通过,逻辑闭环,弗雷迪彻底懂了。
花一个下午去寻找杀手不难,这里不缺黑手党。
弗雷迪仔细着认真取了一笔钱,没留下任何痕迹,为伯伦希尔买了一张通往冥界的票。
不好与弗雷迪互通消息的何塞猜到了弗雷迪有所动作,已经尽量高估对方的果断与心狠。
但何塞最多觉得进门可能会有下在水里与酒里的安眠药。
这个前海盗想破头都想不明白,一个律师能在路上安排不得不品的地下黑道。
“可是我觉得附近的气味让我很不舒服。”
伯伦希尔皱眉,不太乐意继续往前了,
“铁钩,你毫无感觉?”
其实何塞心里有些犯嘀咕,但他坚定认为,弗雷迪要动手,也是阴着来,文着来。
所以当务之急是先把伯伦希尔骗进酒店房间,而不是被一条小巷子拦住去路。
“对啊,没问题,伯伦希尔,是你太紧张了。”
何塞故意捶了捶自己的腰,叫嚷,
“哎呀,我们走一天,累死了,抓紧时间回去休息吧。”
他一脚走进巷子,无事生。
可伯伦希尔依然站在不远处,动都没动。
“我们换条路。”
伯伦希尔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