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在这里撒野,不是你们说了算。”
伯伦希尔一路到了入户厅,站在开阔处,自信取下了背后的长弓,箭尖往上,傲然,
“是我说了算!”
话音未落,博士珀西与满载着炸弹的26号守卫从二楼深处露面。
紧接着,轮椅碾过石板的声音响起,散心中的伽拉泰亚离开花房,穿过餐厅。
伯伦希尔眉心一跳
“……呃,看在那瓶酒的份上,今天就放过你们!”
说完,伯伦希尔眼神坚毅,肩背部肌肉隆起力,仿佛要射出惊天动地的一箭。
除了珀西,大部分人都下意识放缓了脚步,提前防御。
有些不方便跑的,比如伽拉泰亚,更是下意识转动雕刻刀,企图变守为攻,调动入户厅的那座雕像。
地动山摇,各显神通的比拼一触即。
“喝!”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伯伦希尔率先大喊一声,拔腿就跑。
她本就在入户厅,这一跑,不得了,堪称身轻如燕,眨眼便无。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刚才那个狂妄叫嚣的家伙能跑如此之快。
望着不知何时开启的一条门缝,准备大打一架的众人气笑了,珀西企图追出门去,被巴尔克喝住。
“我们得低调点,不能大摇大摆出现在阳光下,免得人心不稳。”
巴尔克吩咐老管家
“你让佣人们散出去,在附近找找,确保她没有藏在庄园领地内。”
老管家点头称是。
眼看着入侵庄园的人跑了,被惊动的人纷纷看向班恩,希望班恩解释解释。
班恩沉默许久,在纸上写写画画,勉强说清楚了前因后果。
“那小姑娘看着有点凶残。”
伽拉泰亚轻声细语,
“都在我们的地盘动刀动枪了,大概率来者不善。”
“她虽莽,但从利落逃窜的决定看来,脑子还是很正常的。”
“想必管家先生是被她伪装出的乖巧骗到了,误以为她真有紧急消息呈报,这才把人放了进来。”
“其实,她是编了个假消息进门。”
“可能不是假消息。”
巴尔克出声,
“斯危这个名字,我听过。”
“乌特迦……似乎也在少爷往来过的信件里出现。我想想……”
巴尔克冥思苦想半天,在老管家心疼的目光中,忽然用力用机械锤敲了敲厚重的地毯,
“对了!少爷之前是与他的一位合作伙伴提前过乌特迦的,甚至连伯伦希尔这个名字,好像在那时就出现过了。”
“我们得问问克雷伯格先生,少爷当时就是和他在谈这个事!”
有了明确目标,巴尔克与班恩就打算立即去找弗雷德里克。
而弗雷德里克也不是聋子。
外面那么大的动静,他早已听到,此刻备好了茶,看有没有人会上门请教。
茶香袅袅,谈话的声音隔着一道水雾,变得朦胧而遥远。
透亮的茶液上等的东方青瓷里摇晃,渐渐变了色,变成更深,味道也更苦的咖啡。
“奥尔菲斯先生递了拜帖?希望见一见我?”
梅莉往咖啡杯里面加了一块糖,搅动着,没急着喝,而是先确认着侍女报告的消息,有点惊讶。
“是的夫人。”
侍女垂下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