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沿:“嗯。”
希仁又说:“我以後考广东的大学可以吗?我们学校有学长学姐就在广东念大学。”
黎沿温声说:“可以报考,但是要想清楚,提前了解广东那些高校对新疆的招生,确定要去的话得和妈妈沟通好。”
这时,一直埋头吃抓饭的陈炫开口:“别乱想,机票可不便宜,坐飞机累死你。”
希仁不喜欢听这话,剜了陈炫一眼。
弟弟加尼插嘴:“坐飞机去广州要多久?可以带小羊一起坐嘛?”
“可以带羊肉干。”陈炫说。
加尼也不喜欢听这话,也剜了陈炫一眼,低头塞一块羊肉。
吃完饭後,希仁马上就去拿了地理试卷追着黎沿要辅导,黎沿耐心一题一题给她讲解,她也听得很认真。
最後希仁支着脑袋问:“我以後要是真的去广州念大学,可以去找你吗?”
“当然可以。”黎沿笑道。
大娘过来催希仁睡觉,陈炫也过来催黎沿:“走了。”
黎沿才想起来,他们约好了要上山看银河。
希仁站起来:“你们要去哪里?”
“小孩子不要问那麽多。”陈炫把地理试卷扣在她头上,不怀好意地笑。
深夜一点,陈炫啓动越野车,带着黎沿和G仔上山,还带了一张毛毯。
毛毯是很厚很舒服的拉舍尔,铺在草地上像一张巨大的床。他们肩并肩躺着,用手臂枕住後脑。
今夜的天空如同上次见到的一样震撼美丽,繁星铺满整个圆球一样的天幕——也只有在一马平川的草原上,才能直观地看出来地球和天空是有弧度的。
“想在这里看多久都可以,但是可别睡过去。”陈炫开玩笑说。
黎沿说:“不会的。”
眼睛根本不舍得闭上。
G仔挤进两个人中间,咬陈炫的外套,又扯黎沿的外套。
过了一会儿,陈炫坐起来说:“我去附近解手,很快回来。”
于是黎沿一边躺着看星星,一边等他。
十几分钟过去了,陈炫还没回来。举目都是漆黑,连五米之外的老牛都看不清轮廓。
突然,一个黑影从老牛横着的身体背後闪出来,快速向黎沿扑过来:“嘿!”
黎沿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
G仔窜起来,对着那黑影吠两声,骂得很脏。
“不好玩,你们两个都没有被吓到。”陈炫懒洋洋从黑暗中走出来,叹了口气。
黎沿现在相信了,陈炫年纪确实比他小,是个幼稚鬼。
他无奈道:“你比高中生还幼稚。”
不知是不是听到“高中生”三个字,陈炫收起笑容,重新躺下,说:“黎老师觉得希仁怎麽样?”
黎沿的眼睛又捕捉到一颗转瞬即逝的流星。
他想了想,回答:“很认真的一个女孩子,有悟性,反应快。”
陈炫嗤之以鼻:“我不是说这方面的。”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