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也没多说,他笑对方认为将邵逸青搞到手这件事很简单,笑他竟然以为贺思扬还跟从前一样,可以将邵逸青当做玩物共享。
也许他会,但眼下肯定不会。
眼下谁动邵逸青,怕是能被贺思扬扒层皮。
他现在那个样子,估计邵逸青只要愿意,他就能驱使贺思扬为他违法乱纪,那一点儿也不夸张。
萧松鹤很想跟对方探个明白,但又瞧对方那个自大狂妄的模样,心思恶劣了一把,想着何必?何必跟他讲清楚利害?人只有碰壁,才真的能学乖。
大道理,永远只适用于拥有独立思考能力和能被教化的群体。
贺思扬跟邵逸青出来了。
走着走着,邵逸青忽然停下了脚步,贺思扬茫然地看他,邵逸青蹲下身去,捡起了脚边的一支玫瑰花。
邵逸青站起来,把玫瑰花插回了旁边簇拥的花朵摆件中。
贺思扬笑着说:“假花而已。”
邵逸青则道:“假花也有它的归处,至少不该是地板上。”
贺思扬牵住他的手,两人来到了车前,贺思扬没有急着上车,而是拨了拨邵逸青的发丝说:“逸青,你能原谅老萧吗?”
邵逸青有些不明所以了:“我从来就没有恨过他啊。”
贺思扬後知後觉:“对,是我说错话了,你之前说觉得萧松鹤不太喜欢你,所以今天我想让你见见他,把话说清楚,他没有不喜欢你。”
“他当然不会当着我的面说不喜欢我了,”邵逸青心有明镜,他摸了摸贺思扬的围巾,说道:“你能确保他以前没说过我的坏话吗?”
“没有啊……”
“思扬。”邵逸青目光精锐地望他。
贺思扬被看得有些发虚,抿了抿唇,坦诚道:“好吧,确实,说了那麽一两句,其实也不算是说坏话,就是叮嘱我小心一点你。”
“那你怎麽想?”邵逸青往前探步,贴在贺思扬的怀里,仰着头,抚着对方的胸膛,拿起他的围巾,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怎麽不小心一点我?”
贺思扬的角度看到的则是修长浓密的睫毛,灵动地扑闪着,肤色雪白的人像刚打的冰淇淋似的,贺思扬的指尖卷了卷邵逸青的发丝,情深不悔地看着对方,说道:“他那些话都是没来由的,我没当真,他们只是不了解你的好。”
“那你就了解了?”邵逸青擡起双臂,缠住贺思扬的脖颈,轻踮脚尖,“就不怕……我将来把你害得家破人亡?像韩岱那样,荡尽家财,妻离子散。”
贺思扬环住那段腰,眉眼真挚:“我愿意。”
那是多麽诚挚的目光啊,多麽深情动人的模样,邵逸青望进贺思扬的心底,似能感受胸腔下的火热。
“愿意?”邵逸青品着他的话,用鼻子刮弄对方的鼻子,呼吸勾缠,他语气认真,“我可真能玩死你。”
贺思扬陷入美眸中,迷失在绝色的皮囊里,还以为那是一句调情的话,并不放在眼里,且顺着邵逸青的话说:“玩死我吧,只要你乐意。”
他把邵逸青抵在车身上,两人耳鬓厮磨,贺思扬为晚香玉上头,这时邵逸青贴着他的耳朵问道:“方才席间的人说他们安排了你爱的搞头,什麽搞头?”
贺思扬微微一怔,随後又继续舔吻邵逸青的脸颊,耳根,脖颈,“不重要。”
“是不重要,还是不愿意我知道?”邵逸青闻到了白兰地,开始浓烈了,他趴在贺思扬的肩膀,手指伸进围巾下头,抚上灼热的腺体。
“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再不会那样了。”贺思扬埋头吻着,越吻越无法克制,他的舌尖和唇瓣擦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让他的欲望无限涨大。
“好香,你好香,逸青,想舔你,想给你舔……”贺思扬一边吻一边说情话,邵逸青不回应,他在等。
灼热的唇在他脖颈肆意扫荡,邵逸青的肌肤很痒,里头还在举行盛大的婚礼,他们在门口却迫不及待地想要行房似的举动,完全无视可能被发现的危机。
贺思扬越吻越深,越吻越急,他晕头转向迷失在浓郁具有蛊惑人心能力的晚香玉信息素里,特别的气味仿若独一无二的,至少他干过那麽多Omega,没有一个和邵逸青的味道相同,他对掌下的Omega滋生出狂热的占有欲,大掌把住他的後颈,唇舌探进丝巾里,忽然,alpha僵住了。
邵逸青缓缓睁开眼睛,掌心摊开,接住了那要落在地上的丝巾,抓着丝巾攀附贺思扬的胳膊,明知故问:“怎麽不继续了?”
贺思扬缓缓擡起头,目光一瞬间冷静了下来,他看向邵逸青的眼睛,美眸里晃荡着令他血脉喷张的东西。
他喉结滚动,强压住呼之欲出的欲望,声线尽量保持平静地问道:“谁弄的?”
邵逸青擡起手,雪白的手掌按在吻痕上,他轻轻地摸,用指尖轻轻地刮弄,他丝毫不曾慌乱,反而还觉得对方察觉得迟了似的,邵逸青葱白的指尖碾了碾吻痕的所在,望着贺思扬的眼睛挑衅:“你猜猜?”
他拿丝巾揉贺思扬的脸颊,抱住他的脖颈,眷恋地,荒唐地,无所畏惧地贴着对方的耳朵说:“我突然想起来,他昨天又没有戴小雨伞,你现在给我舔,应该还能舔出他的东西。”
邵逸青透粉的指甲刮了刮贺思扬的脸:“思扬,还想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