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他们喽,反正桥在那里,城在那里也不能跑,我们的兵也在那里。”瓦列里耸了耸肩。
“既然那些美果人不撤,我们就陪着,陪到他们受不了了。”
“因此,我做出以下决定。”
…………
散会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走廊里,送茶的姑娘靠着墙睡着了,托盘还端在手里,开了一夜的会,这会议室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
苏联对此的反应还是相当大的。
华盛顿,同一天上午。
南方司令部的发言人对着一排话筒和不断闪烁的相机宣布。
“各位,这是一次例行的邮件护送行动,苏方的阻拦不符合gong管协议,美果方面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
“什么是一切必要措施。”
“一切必要措施,我们都会做。”
电视机前的观众数以亿计。
事后有统计说,那三天的电视转播观众,比前一年圣诞节的转播还多三成。
美果的母亲们盯着屏幕看坦克,看炮口都抬着,看双方的士兵在坦克边上走来走去,生怕战争开始,双方都屏住了呼吸。
果会山上也不平静。
一位议员在听证会上问,这次行动花了多少钱,打算花到什么时候。
主持听证的人翻了几页材料,没答上来,会场里的议论声响了很久。
第二天的报纸上有人替这位议员算了账,说这笔钱够给南方三个州的孩子交一年的午餐费。
这个说法传得很广,后来谁都查不出这笔账是谁先算的。
第三天,赫尔辛基。
双方的大使约在中立的芬兰人使馆区的一座小房子里见面,谈了四个钟头,没谈成,各自回去了。
第二天再约,这回芬兰主人把谈话安排在了桑拿房,说是让两位客人松快松快。
两位大使在热气里坐了半个钟头,出来的时候,事情勉强算是谈成了。
方案简单得不像话。
美果车队很干脆的退回桥南,对外宣布演习迅速结束。
外交邮件照常通行,一车一检,人不下车,邮件不落地。
苏方检查的时候,美果方面可以派观察员站在旁边看。
谁也不丢面子。美果拿回了邮件的通行,苏联保住了检查的规矩。
回到东京,已经是第五天的清晨。
坦克是先半夜走的,走得不响。居民们早上醒来,推开窗,看见桥上空了,只有几道履带印子,像谁用铅笔画了几条线,还没擦。
老太太这天照常挑着茶水到桥头摆摊,茶桶是搪瓷的,杯子是一次性的。桥南的美果兵还没撤干净,排队的车队等着检查,司机们一人领了一杯热茶。有个大兵用半吊子霓虹语开口说谢谢。
“不用谢,喝了上路,开慢点。”
有个记者见状来问她,这几天怕不怕。
“怕什么。”老太太往杯子里续水。
“谁家孩子都是孩子,他们在那头站岗,我们在这头过日子,日子过好了,他们站岗也站得踏实。”
“肯定是打不起来的嘛。”
…第一次东京危机,就这么结束了……
但危机……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