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才好呐?
程潇和方云俩人一碰头,一合计,拔腿就奔伙食营去了。
二话不说逮了两只老母鸡,手起刀落,“咔嚓咔嚓”就给宰了,刀锋上重新沾满了热乎乎的血。
回头还跟伙房吆喝了一声:“鸡帮你杀了,晚上加餐,给兄弟们改善改善伙食。”
简直是一举数得,这买卖怎么想,怎么划算啊。
既给刀上了色,又给兄弟们添了菜,还能给蛮夷俘虏们来一个视觉上的震慑。
一箭三雕,美滋滋!
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面子有了,里子也有了,咱们顾家军办事,那叫一个地道!
就在这时,顾聪终于开口了。
他眼皮子一抬,扫了一圈屋里这帮俘虏,不紧不慢地张嘴,声音不算大,可是字字清晰,跟冰碴子砸地上似的:“本帅耐心有限,时间也有限。”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兀鹰单于身上滑过去,又溜了一圈其余几个,语气还是那副四平八稳的调调。
“今儿个,把话撂这儿,你们五个,是否愿意带着各自的部落,举族归降东陵朝堂,永为臣属?”
这话一落地,屋里头那帮俘虏还没反应过来呐,顾聪又难得“好心”地补充了一句:“考虑清楚再回答。”
顾聪说完,身体后仰,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头轻轻敲着扶手,听起来,如同催命符咒。
“如果不愿意,那也简单,本帅不介意亲率顾家军,踏平你们的部落,把你们的子民……”
顾聪嘴角一勾,那笑意凉飕飕的,后半截话说得轻飘飘,却是比刀子还狠:“一个不落,豆沙了。”
“豆沙了”三个字一出口,屋里头那帮俘虏的脸色“唰”一下就变了,跟集体抹了层白灰似的。
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这位爷,不是在跟他们商量,是在下最后通牒。
什么好酒好肉,什么漂亮小娘子,梦里啥都有。
可是,眼前除了恐惧,啥都没有。
可要是不识抬举,等着他们的就是全族上下,连锅端!
顾聪自个儿觉得,他这语气跟平时唠嗑没啥子两样,平平淡淡的,就跟问人“吃了没”差不了多少。
可这话落到那帮被捆成粽子的蛮夷俘虏耳朵里,那味儿可就全变了。
刺耳!
贼他娘刺耳!
跟拿铁勺子刮碗底似的,听得人牙根儿直冒酸水。
恶魔?
比那恶魔还要邪乎!
恶魔好歹还讲个价码,这位爷倒好,张嘴就是“一个不落,豆沙了”,连个讨价还价的空儿都不给留。
最关键的是,欠揍!太他娘的欠揍了!
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还“豆沙了”?
你当包汤圆呐?
还“踏平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