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身缠绕,将猫咪全身毛发全都锁在心尖,像是龙保护自己的金银珠宝领地不被任何人侵占,蛇亦是如此,用长长的尾巴将猎物缠起来,等到全部被自己的蛇身包裹后,再一点点用力将猎物紧贴自己的皮肤。
蛇会告诉他的猎物小猫,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我们都喜欢。
蛇的体温一向比其他动物低,猫的体温高于蛇,蛇只能一点点的用自己唾液的分泌沾染在小猫的根根美丽动人的猫毛上。
让这只猫看起来属于自己。
占有欲爆发的瞬间,蛇的体温被感染,极致的温度灼烧蛇的秘密花园,滚烫的海水涌出来。
玫瑰花瓣被攻破,手指拨动花瓣,打开花蕊,一点一点打开玫瑰的心脏,不断收缩的花蜜变得急促不安开始排斥外物的降临。
不断发出属于玫瑰的轰鸣,止不住的呻吟。
玫瑰告诉大海,花枝被海水浸泡后的后果。
车辆震震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剧烈的晃动,即便是夜色降临也特别明显。
今夜,深海心脏在为她独鸣。
【作者有话说】
靳总:下章不会就完了吧?
我:这个嘛……
靳总: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谈恋爱?
我:(嘴毒的跟什么##%……%……%)
靳总:那复婚总有吧?
我:呵呵呵安了安了(你还没追妻OK?想的美!)
17
第17章
◎离婚了也可以同房。◎
靳柏词抚在阮雪柠的耳畔,一句一停,轻声说:“别回去了,今夜我陪你睡,好么,夫人?”
阮雪柠直着发涩的双腿,大腿内侧污渍明显,勉强用鼻音说出一个字来,“嗯……”
后背汗液明显,耳根湿润。
一路上,靳柏词的车都被靳母跟着。直到回到靳柏词住的套房大门外,靳母的车才慢慢后退减速,不再紧跟。
阮雪柠再次回到这里,站在玄关处,看里面的事物。
这间房里还留有她的痕迹,很显然,靳柏词几乎没有回来过,在这里过夜过,无人在过的痕迹额外明显。
阮雪柠倒地不明白了,如果是嫌弃有我在过的痕迹,为什么不找人打理一下?这对靳柏词温如言不是很简单吗?靳柏词你就那么嫌弃我吗?连打理都不能如你愿吗?我所经过的地方你都不愿意沾染……
我们的三年就让你这么恶心吗……?
阮雪柠的手紧捏着搭落在大腿前的皮包,嫩粉色的美甲隐隐约约狠掐黑皮包带。
黑皮小香包包带表面被弄出了特别明显的掐痕。
阮雪柠肩上还披有靳柏词的西装外套。
内里还留有他身上的温度和味道。
而他的温度和味道中又夹杂着属于阮雪柠的体香和好闻的香水味。
靳柏词和她说:“今晚有个拍卖会,需要你和我一起入场。”
阮雪柠点头答应:“嗯好。”
以前他们是夫妻的事儿需要做出很多事情来掩盖不被外人知晓,可现下他们离婚了仍旧需要做出一些举动来掩盖事实不被靳奶奶发现。
撒谎多了到最后往往也就分不出真假了。
世界像一个巨大的狼人杀游戏,每个人说的真话里都掺杂着假话,都猜不出每句话的真真假假。
谎话说多了自己都觉得那是真的。
阮雪柠的每一步都是行走在一盘黑白色的棋局上。
她清楚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可谁又能,从迷雾中自残清醒。
狼狈为奸本就是恶果相食。
黏糊糊的身体即便是全身黑色也能看得清楚,“……我回家拿个衣服。”
“别出去,他们或许还没有离开。”
“可……我没有换的衣服啊……总不能一直穿着这身吧……?”
“你的衣服在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