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震。
靳柏词的嗓音哑到了极点,上半身开始向上走,与她的双眸达到一样的高度,轻声问她:“那你呢,你想么?”
靳柏词的眼中是沉沉的味道。
阮雪柠抬眸,眸子在只有几分光亮的车内不断变化。
她看着他,靳柏词在询问她的想法。
要为了帮他隐瞒做这样事儿吗……?
此刻,两个人的视线存在于同一条水平线上。
阮雪柠悬空在两个座椅中间的薄背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捞了起来。
一瞬间,整个身体都在抖,靳柏词似乎是感知到了。
触碰她身体的大手与造成这些的原因……
他在不断压制。
“……裙子会脏。”阮雪柠发软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阮雪柠没有正面回答。
靳柏词的语气倒是霸道了起来:“再买就是。”
身下的人娇喘吁吁:“……别。”
“Eike停下”
这是他们离婚后,阮雪柠再一次喊靳柏词的英文名。
第一次知道靳柏词的英文名还是在一场闹剧下。
阮雪柠把Eike误听成了egg……
在英国。
当时他们在和英国代表交接,靳柏词和对方握手的时候,介绍说了自己的英文名。
阮雪柠当时站在他的身边,听到两个人握手礼貌言说自己的名字时。
阮雪柠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她笑的很小心,甚至都用胸前的文件上移动了一下挡住弯唇的动作。
靳柏词的英文名是鸡……鸡蛋……?!噗哈哈哈哈哈。
……
那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相隔一步。
不同于此刻,肌肤相贴的瞬间,连同身上的痣都是没有分秒不贴的。
“叫我的名字。”他的口吻是国王下达的命令。
“靳柏……”身下呜咽的阮雪柠顿了顿,模糊不清的双眸只看清了男人耳骨上的一颗黑色小痣,“词。”
“继续。”
朝露滋润玫瑰,玫瑰大海淹没绿枝,进入花蕊。
轻柔发颤的嗓音在海水中频频震动,震了又震,不断发出吞咽海水的声音。
……
她以为自己百密一疏,直到回到酒店,阮雪柠才发现她的笑被靳柏词发现了。
阮雪柠自顾自的放下皮包准备去洗个澡。
走在身后的靳柏词突然叫住了她。
用的是英文。
靳柏词:“Ning。”
阮雪柠向前迈进的脚尖停了,转身向后,视线落在那只喊出自己英文名的嘴上,诧异道:“啊?”
……
“出去……别进来……”
玫瑰的花香是浓烈的酒,一点火热的温度就能将其侵染。
红玫瑰变成了蓝色,大海的轰鸣不断涌进。
“为什么……?”
阮雪柠紧紧捏着手边的东西,胡乱揉捏衣服、车内的一切都被她的触碰过。
阮雪柠的嗓子哑了又哑,少女的体温烫如火山爆发,却又被咸咸的海水泼下,温度又升又降,只有心脏在保持着燥热砰砰砰的跳动。
如果此刻不是因为某物,那阮雪柠指定觉得自己有病,有心脏病。
皮肤饥渴症会在他们之中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