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新也和另一位同样是黑头发的少年并排坐在一张长椅上,身后站着一个白发蓝瞳的青年笑得分外灿烂。
“没错。”
“五条君家里都是大帅哥呢!那么禅院君这边呢?父母同意您和五条君在一起吗?”
采访记者在面对禅院直哉的时候不自觉地用上了敬语。
他总觉得对方的眼神怪可怕的,就像肆意吐着蛇信子的毒蛇一样。
像是自己一不小心多看了一眼对方珍藏的宝贝,要是再过几秒,这条毒蛇就会扑上来狠狠咬他一口。
禅院直哉环起手,嗓音冷厉,回答简洁明了,“当然不同意。”
“怎么可能?”五条新也惊呼,“父亲明明举双手赞同我们俩在一起,婚礼上他笑得可开心了,母亲也很喜欢我。”
这可不是他瞎说的。
他本人在禅院直毘人那里评价颇高。
“那是之后的事了。”禅院直哉提起第一次被五条新也这家伙吃干抹净的事就来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天……我父亲把我揍得可惨了,我这辈子都没受过那么大的委屈。”
五条新也顿了顿,转而抱住禅院直哉。
“那天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
不过他要是不跑的话,禅院直哉反手就能掏出一刀把他的胸膛给捅个对穿。
禅院直哉冷笑连连。
“知道就好,我现在想想都恨不得揍你一拳。”
采访记者和摄像成员对视一眼。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应该可以吧?
“那后来,禅院君的父亲又是怎么同意的呢?”
禅院直哉想了半天,才蹦出个“不知道”。
“就这么同意了呗!我父亲他又有什么办法?不然让五条新也这家伙天天来翻我们家的墙吗?墙头都出现一个明晃晃的脚印子了。”
前几天他也突然得知,五条新也有次翻墙的时候刚好和禅院直毘人对上了。
难怪,他说那些天后面的守卫怎么一下子少了许多,感情他爹早就知道五条新也偷偷摸摸来找他的事啊!
“欸——翻墙?!”
采访记者连忙转头看向风度翩翩的五条新也。
原来你是这样的贵公子吗?
完全看不出来对方还有做狂徒的潜质。
五条新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时候不太方便光明正大地去直哉家。”
“我们懂我们懂。”
采访记者连连点头。
毕竟五条新也是把人家的宝贝儿子给拐走了,换做寻常人也不可能轻易接受的吧?
带入一下被拐对象是自己的女儿。
他作为父亲都要抄起棍棒打人了。
五条新也抬眸,“其实最关键的还是直哉不想让家里其他人知道我的存在吧?”
“可是禅院君的父母之前不就已经知道了吗?”
禅院直哉冷嗤,“都说了是其他人,我们家可是京都有名的御三家之一,算上旁系,家族的人少说也有几百个。”
“原来禅院君也是来自京都那边的世家。”
禅院直哉拍拍五条新也抱着他腰的手,“对,勉强也能说在五条本家的隔壁吧!”
距离不近不远。
注意到记者的微妙表情,他危险地眯了眯眼。
“你什么眼神?该不会以为我其实是五条新也这家伙养的小白脸吧?”
采访记者慌得一批,“不不不,我们绝没有这个意思。”
禅院直哉长了这么一张恶役少爷的脸,他们绝没有把对方看作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