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五条新也提前打了预防针,他们也做足了心理准备。
不过据他们观察,禅院直哉大概率是个超级大傲娇,对象仅限于五条新也的那种。
禅院直哉撇撇嘴,小声嘟囔,“不是说了在外人面前不要用这种词形容我吗?”
这也太丢面子了吧!
怎么能把“可爱”这种词按在他的头上呢?
“说的是事实嘛!”
五条新也毫不顾忌地啾咪了口禅院直哉的唇。
采访记者赞叹:“两位感情真好。”
禅院直哉轻呵了声,压着不断上扬的嘴角,“谁跟他感情好啊!”
五条新也脱了厚重的大衣,去厨房将水果洗干净放在茶几上,“可以自行拿取,不用太过拘谨的。”
节目组当然没忘自己的目的,“请问可以采访和参观一下五条君和禅院君的家吗?”
禅院直哉扬了扬嘴角,他很喜欢在别人口中听到自己和五条新也相并而谈。
对,没错,这里就是他们两人的家。
共同的。
五条新也欣然同意,“没问题,就是主卧不能去。”
节目组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这是当然的,如果有涉及到隐私的地方,请五条先生和我们说一声,到时候在东京台播出之前,我们会进行裁剪和打码的,不会让五条君和禅院君感到任何为难。”
“嗯,行,客厅可以随意拍摄。”
节目组马上架好摄像头。
总体来说是很温馨的布置,白色羊绒地毯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玩偶和抱枕,落地书架上不仅摆满了书,还在边缘的地方林林总总地放着许多合照。
有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的,也有其他人的,看起来应该是两人的朋友或者是其他家人。
将目光移开一些,就能看到一整面摆满精致人偶的展示柜。
摄像人员给客厅里的标志性物品来了个特写。
“五条君,这里放着什么?”
五条新也走过去拉开楼梯口下方的一扇小门,“这里是杂物间,很乱,大家应该不怎么感兴趣吧?里面都是我用剩的一些布料,总想着有哪天可能会派上用场,索性就都留着了。”
禅院直哉眼尾一挑,口吻嫌弃,“早就说让你把这些破玩意儿扔掉啊!”
“可是下次需要用的话,就找不到相同颜色的布料了。”五条新也有理有据,“就算用同样比例的色浆漂染,也不一定一模一样。”
“等到时候这个小房间塞不下了,还不是得扔?”禅院直哉冷着脸将滑出来的几卷布料往里面推了推。
“这不是还有点空间嘛!”
二人日常小小地吵嘴了一番后往楼上走。
禅院直哉推开靠楼梯这边的一扇房门,环着手靠在边上,“这家伙的工作室,其他没什么好拍的,都是客房和书房。”
摄像人员进去拍摄。
“很多人偶欸!客厅里也是。”
有各种材质的,但最多的还是女儿节用的雏人偶。
五条新也解释道:“我本职算是个人偶师吧?一般雏祭日前两个月都会比较忙碌,很多人会来定制雏祭日当天所需要的雏人偶。”
“原来是这样……人偶十分精致好看,五条先生好厉害。”
“祖传的手艺。”
简单走了一圈后,又重新回到客厅,开始正式的采访。
“五条君和禅院君在恋爱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比如,家里人的反对什么的。”
同性情侣有时候还是不能被父母所接受的。
五条新也双手交叠放在禅院直哉的肩膀章,整个人都靠着金发青年,脑袋也随之枕了上去,一点也不避讳在摄像头面前展现他们俩的感情。
五条新也短暂思索了下,“基本上没什么难题吧?我家那边一些不合适的声音基本上让我的欧豆豆给压回去了。”
“五条君不是独生子吗?”
“当然,我有一个同胞弟弟,另一个欧豆豆的话,我母亲和另一个欧豆豆的母亲是同胞姊妹的关系,感情都很要好。”
采访记者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张合照,“是上面的两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