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夕任由手掌血痕流下,忽地转头,精准无误地冲镜头歪头一笑。
“朝朝,还不来帮我吗?”
尾音拖长,似是而非的撒娇娇嗔,姿态轻松。
“!!!”江朝看着盛怀夕掌心的血痕,无法自控地从座位上跳起,转身就要离开。
“她们不在宴会厅里哦。”
慢悠悠的一句话响在背後,江朝止住脚步,唰地转过身子,面色冷然。
“她们在哪。”
冉初柔已经拿回了自己的手机,笑容满面地面向江朝晃了晃,眉头轻挑。
“盛怀夕现在在灌酒,你不过来看看吗。。。哇哦哦,第七瓶了,还是这麽厉害。”
江朝走回桌前,手掌撑在桌面,身子逼下,盯着冉初柔一字一句问。
“她们在哪。”
担心作燃料,江朝的所有打算在看到盛怀夕再受伤的那一刻,全然消失。
现场的声音还在源源不断地转播至此,江朝面无表情地将其啪地摁在桌面。
“回答我,冉初柔。”
“我们来打一个赌如何?”
冉初柔不回,只是从位置站起,走到天台边缘,站在江朝今天刚来时看到的位置,偏头向她望来。
舌尖疼意密密麻麻,江朝忍下心口所有不快与濒临失控的情绪,定定看着冉初柔。
她需要从冉初柔嘴里得到盛怀夕此刻去向。
“说。”
双臂延伸,冉初柔感受着清风肆虐过身体每一个角落,听着江朝的应允,身体欢愉笑着抖动。
“这里开始。”冉初柔手臂探出边缘,指尖向下,脸上光芒尽闪,“我赌你在十分钟内能追上徐静文。”
追?
江朝迅速反应,脚步一跨,身子越出天台边缘,垂眸盯下。
盛怀夕?!
露出在外的肌肤发红,盛怀夕正被徐静文掐着,往车里塞去。
上车前的片刻,江朝对上一双染着红意丶滚着醉意的可怜眸子。
遥遥相隔,盛怀夕唇瓣翕动,似乎是在轻声嘟囔。
“朝朝,我只有你。。。。。。”
跑。
毫不犹豫地狂奔。
身後悠悠传来了馀下赌注,“如果你赢了,我会自动把我从盛怀夕的生活里摘走。”
江朝没去关心冉初柔再说出的什麽话,满心满脑只有一个念头——
追,她要追上盛怀夕,她要去找盛怀夕。
呼吸在肺里转了一圈,江朝的喘息乱的彻底,四肢经过了最初的活力後渐渐进入了疲软。
“唔。”江朝撑住车身,忍不住换了一口气。
只是一口,迅速拉开车门一气呵成地啓动,车身在原地擦过一道白色闪影。
盛怀夕,你等等我。
盛怀夕,你千万等我。
呼吸一口口地自唇间吐出,江朝握住方向盘的手掌几乎是在颤抖地发颤,脚下油门越踩越狠。
视线之间,江朝终于窥见了盛怀夕刚才上的那辆车。
好。
死死咬住唇瓣,江朝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速度再次往上提,追到车後30m左右。
江朝不知道徐静文要带着盛怀夕去哪,但她对冉初柔刚刚说出的话语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