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会一直站在她身後,永远不会离开。
指尖根根轻轻搭在江朝面颊,盛怀夕望着江朝眸底稍稍躲闪的笑意,将面颊稳稳定在自己面前。
“小心一点,江朝。”盛怀夕一字一句道,指尖顺着脸颊抚下,摁在自己刚刚咬出的牙印上。
这是她的牙印,也是她的标记。
盛怀夕多想在里面永远留下自己的气息,让江朝无论走到哪里身上都带着她的味道,人人皆知。
“好。”江朝看着盛怀夕,笑意勾起,主动蹭了蹭盛怀夕的掌心,轻呢,“我走了哦。”
定在後背的目光久久未离,似一根针,死死地扎在江朝的身体里,痛也陪她,怒也陪她。
发丝轻扬,江朝深呼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所有心绪,没有再回头。
早点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她就可以早点去找盛怀夕。
犹豫的步履骤然加快,江朝跟着冉初柔给出的地址沿路走过,行至楼下时,身子微顿。
江朝下意识地擡头向上望去。
一道影影绰绰的身影站在台边,黑裙亮眼,居高临下地朝她远远望来,不知看了她多久。
她已经到了。
江朝挑眉,忽视身上定着的视线,向里走去,步子变得慢悠悠的。
着急的人不是她,慢一点又何妨。
“江朝。”
电梯门打开的同时,一声唤声恰恰响在江朝耳边,扑面的风声刮起脸上的发丝,飞舞在面颊之上。
冉初柔身子慵懒的倚靠在天台边缘,看着江朝走近,脸上笑意蔓延,如蛛网一般。
目光如丝线一般勾着面颊,江朝微微皱眉,明了的不喜浮于脸上。
“说吧,故意把我叫来有什麽事。”江朝直言。
在身上一点点流转的目光带着让人反胃的窥探,江朝不愿在这里和冉初柔多加纠缠。
速战速决最好。
“不坐下说吗?”冉初柔向江朝走近,敛起眼底神色,悠然自若。
指尖点了点摆放丰盛而规整的桌面,冉初柔坐下,撑着下巴望着江朝,稍显遗憾。
“这可都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
江朝如声打量,目光一点点地从桌面摆放的甜点扫过。
越看,眸底的冷意便越深。
“看来你确实下了不少功夫。”江朝旋身坐下,下巴点点桌面,目光冷寒,“英国本土糕点都摆上了。”
冉初柔勾唇浅笑,微微俯身承了这份夸赞,姿态自若,好似浑然不差江朝言语之间的讽意。
“你能够喜欢就好。”
喜欢?江朝压下唇角,低声发出一声嗤笑。
她喜欢什麽,喜欢冉初柔的无边窥探欲吗?
桌面摆放的甜点,除去她和盛怀夕常去常订的一些,连她曾经在英国的喜好都被查清。
若不是江朝从眼前人的眸底清晰地看见了她对于自己的傲然,以及周身毫不收敛的睨态太过直白,恐怕真会误解这人对自己的在意。
“冉小姐对自己的每一个情敌都这麽了解吗?”江朝捏着茶点盘子,悠悠转动。
她自如揭开了冉初柔叫她来此的目的,等待她的後续。
“当然不是。”
冉初柔脸上笑意依旧,小弧度地摆摆头,下巴稍昂:“江小姐是唯一一个。”
她刻意在唯一这两个字上加重了音节,悄然强调着什麽。
指尖不停,江朝盯着桌面,饶有兴致地继续闲聊。
“怎麽?之前盛怀夕身边没有一个追求者吗?”轻啧一声,江朝摆摆头自问自答,“我看挺多的哦。”
胸腔抖动,冉初柔听着江朝的话似有共鸣一般发出笑意,两肩笑的发颤。
“江小姐也觉得她身边的苍蝇太多了对吧。”
“嗯?”江朝擡眸看向冉初柔,笑意不达眼底,反问,“所以冉小姐现在是在和她身边的其中一只苍蝇坐在一张桌上?”
冉初柔撑着下巴,闻言晃动手指,连声否认。
“不不不,我说了,江小姐是唯一的,”目光交错,江朝看着她眸底溢出一丝恨意,几乎是咬着舌尖说,“我唯一的情敌。”
不冷不淡的疑惑哦了一声,江朝身子後靠,手掌轻擡,貌若好奇。
“我听听看。”
冉初柔不恼,自如地替两人沏茶,热腾腾的气雾缭绕升起,倒衬得她有几分纤柔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