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地说服了自己,玩物就玩物吧,谁让她喜欢陈长屿呢。
或许她该感谢陈长屿的风流和姜竹心的大度,不然她一辈子都体会不到和心爱的男人做爱的感觉。
她脱下衣裤,和在楼道时一样,再次和陈长屿赤诚相见,唯一的不同是,旁边多了一个衣着完好的姜竹心。
姜竹心把她的廉耻心揉成一个乱糟糟的纸团,毫不留情地扔到她脸上。
不仅要她弯腰捡起来,把这团纸展开平铺,还要她大声地朗读,把秘密公之于世。
陈长屿不是她这一边的,甚至可能不是姜竹心那一边的。他好整以暇地编排、参演,烟观赏这一出好戏。
写着道德和羞耻的纸团最终化为欲望的燃料。
“怎么不动了?来,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勾引阿屿的。”姜竹心好整以暇地催促。
齐茉茉浑身都在烫、抖,她忽然现,破坏伦理道德和高潮的快感没什么两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扒开臀缝,抬起屁股,用那湿漉漉的肉穴寻找陈长屿的肉棒。
陈长屿咬着没点燃的烟,没动手,任由没有干透的湿穴在大屌上胡乱地蹭着。
齐茉茉明显感觉身下的人又硬了几分,身体愈软,热乎流口水的骚穴终于衔住了硕大的龟头,随后在身体的重量下,一口气全吃进骚逼里。
姜竹心屏息盯着这一切,齐茉茉打开的双腿让她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她亲眼看着丈夫粗黑的大肉棒是怎么被外面的骚逼挑逗,被淫液淋得水光泛滥,最后被骚红的小逼吃掉。
壮硕的鸡巴插满骚逼后,陈长屿眯起眼的享受和闷哼,齐茉茉红着脸,想叫又不敢叫的隐忍表情……眼前的一切都让她意动,腿根用力,夹紧想要骚的嫩逼。
她想,每个人都应该臣服在陈长屿的大屌之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躁动,视线撞进齐茉茉的眼眸,吃到鸡巴的眼睛里满是得意,好像在说看啊,就是这么勾引的。
姜竹心抿了抿唇,打开空气净化器,帮陈长屿点上烟,声音沙哑道,“老公,肏她。”
“……好。”
烟雾缭绕中,陈长屿咬着烟应声挺动腰胯,插在齐茉茉红肿嫩逼里的鸡巴一刻不停地抽送着,黑紫没入嫩红,抽出时带着淋漓的淫水和骚嫩的软肉,埋进去便将那流水的肉穴堵死了,两个鼓胀饱满的囊袋啪啪甩在女人白皙的臀肉上,会议室里被肏干声填满。
“呼……骚逼真紧……全是水……”
“嗯啊……唔……好撑太深了……鸡巴好会肏……”
齐茉茉回应着陈长屿的窥探,她在男人怀里颠簸,快感很快一浪接一浪的来,鼻腔中控制不住地溢出呻吟。
她受不了了想躲,屁股扭来扭去,奈何陈长屿手握着她屁股的手很稳,骨节分明的手指陷进软腻的臀肉里,她那小幅度的扭动除了让大屌被吮吸得更爽,并不能缓解更多。
“浪逼别乱动,大腿张好了给大鸡巴干。”
陈长屿肏得凶,膝盖抵着齐茉茉双腿内侧向外打开,半强迫地令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们的交合也更加紧密,命令的声音倒是平淡,只有尾音的那一点喘息带上了些燥热。
姜竹心听着陈长屿的话,恨不得被命令的是自己,双腿敞开着被他干。
阿屿掌控节奏时的模样太对她的胃口了,特别是齐茉茉软绵绵地靠在阿屿怀里,被肏得娇躯乱颤时,她想要自慰的手就愈蠢蠢欲动。
好在还是矜持占据了一点上峰,她指尖捻了捻,扇了齐茉茉的奶子一巴掌,顺便掐了掐她因为兴奋而翘挺的乳头。
“啊!”齐茉茉浑身一颤,仰起汗湿的脸向后退,然而背后却是陈长屿的胸膛,她无处可逃,只能挺着胸被姜竹心玩弄。
“呵,下贱的骚货,阿屿的鸡巴好吃吗?”姜竹心问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刺激和愉悦。
齐茉茉被骂,骚穴里却是涌出一大股淫液淋在抽插的鸡巴上,落到地板上的几声“啪嗒”清晰可闻。
她听着那细微的声音一阵颤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此战栗,只能抿了抿唇,强撑着说道“好吃,当然好吃!我就喜欢吃阿屿的大鸡巴!”
“真贱啊……吃别人的丈夫的性器都不害臊,”见她点头,姜竹心轻声说了句,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奇特之处。”
说完她双膝一弯,跪在陈长屿面前,凑近了丈夫大屌和野逼的交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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