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陈长屿好会肏逼……齐茉茉撑在扶手上想着,破处时的痛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性器摩擦后的火热情欲。
她从没想到自己竟会流这么多的水,后知后觉她刚刚像条小母狗一样被公狗肏着走,不由有些害臊。
又感觉鸡巴似乎更深入了一些,陈长屿和她贴得极近,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手也从她手臂和躯干间的缝隙穿过,撑在了扶手上。
齐茉茉盯着那双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的男性手背,意识到自己被拘在扶手和陈长屿的身体之间了!
被喜欢的男人拥在怀里,可以随心所欲地撅着屁股被他的大屌肏干……这、这是她能拥有的待遇吗?这也太、太亲昵了!
齐茉茉感受着强悍壮硕的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
陈长屿被肥软潮湿的骚逼肉夹吮吸裹,便知道齐茉茉适应了他的节奏,他舒爽地低叹一声,腰腹力屌大开大合地在紧窄娇嫩的肉穴里来回操弄,那力道之大,不仅让软嫩的臀肉被撞得红肿变形,甚至连声控灯都因为接连不断的啪啪声无法熄灭。
如果陈长屿站直身子低头,就会看到粗黑狰狞的肉棒是怎么把未经人事的粉嫩娇穴撑到苍白,而后又肏到红肿不堪的。
鸡巴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那是骚逼谄媚鸡巴的证明,齐茉茉分开的双腿间汇聚了一滩晶莹透亮的液体,好像被肏尿了一般。
没有人比齐茉茉更清楚她在陈长屿的胯下有多狼狈,强烈的快感让她骚穴热,小腹不断痉挛。
她忍不住弯下腰,蜷曲起身体,她从未经历过排山倒海般的愉悦,极度的欢愉之下是没由来的恐惧,她竭力地想要遏制住这失控的感觉,却丝毫没有用处,她的胸膛还是在剧烈地起伏,逼穴被疯狂榨出腥臊的骚水,汗液沾湿眼睫,四肢软麻……她唯一能控制的,就是不让自己失态地大喊大叫。
怎么会这样子呢……菲姐和陈长屿做时候,也没有像她这样……
陈长屿会喜欢这样的她吗?
这是在公司的安全通道里,如果是在家里的话……齐茉茉不敢想自己口中会说出怎样的淫词浪语,脑海中一片混乱。
陈长屿扶住她差点歪倒的身体,膝盖在百忙中顶了顶齐茉茉的膝窝。
那张本该写满书卷气的脸转过来,清冷感不见了,只有情欲的艳色。
齐茉茉迷茫又娇羞地望着他,完全忘了一开始是她要强迫他,而她现在完全随着陈长屿的节奏走了。
陈长屿瞧她那副似乎快被肏坏了的模样,舔了舔唇,哼笑一声。
看起来无趣的人,身体却很敏感,沉浸在欲望里无法自控,他喜欢这种反差。
齐茉茉看愣了,陈长屿什么时候摘的“眼罩”?
她的骚样都被他看见了?
可是他又笑了,应该不厌恶?
齐茉茉胡思乱想着,又被戳了好几下膝窝,她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不太确定地抬起右腿。
陈长屿抓过她的手腕,从膝窝下穿过,又搭回扶手上。齐茉茉羞耻得要命,这挽住一条腿骚逼大开的姿势,实在太像抬腿求欢的母狗了!!!
可她又喜欢这个姿势,她低头就可以看到自己两瓣肥厚的阴唇夹着陈长屿的大屌,大屌在逼穴里迅抽插,上面裹满了她的骚逼粘液,抽出时还会拉丝。
陈长屿的龟头暴力地征服了里面的每一寸褶皱,她想象里面的每一丝缝隙,都沾染上了陈长屿鸡巴的气息。
她和陈长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太色情了,她太喜欢了!
或许是听到她的心声,陈长屿放慢了肏逼的度,一只手复上她的奶子,左搓搓,右揉揉,又或者是两个乳球一起被捏成一团。
齐茉茉张了张嘴,努力压抑上下一起被玩弄的快意。
呜呜,她真的……好喜欢……陈长屿……
“嗯啊……唔嗯……”
她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娇吟从喉间溢出。
“诶,你有没听到奇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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