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焱和齐天淼走上来。
那红袍魁梧青年道“走,哥第一次出战天字组,给我打打气!”
旁边那蓝袍肥胖青年笑道“你第一战就对天命哥,打个毛气,坚持一息时间,今晚我请你洗脚。”
“洗脚?”齐天机重重拍了拍他俩脑袋,“天天洗洗洗,洗你们丫!”
“爷,我们错了!”他俩哭丧着脸道。
齐天机问“错哪了?”
齐天焱咳嗽道“应该多娶媳妇少洗脚!”
齐天淼跟着道“以及多生孩子少搓澡!”
“错!”齐天机再揍一顿,“洗脚不喊爷爷,你俩犯了大不孝之罪,当浸猪笼!”
齐天焱、齐天淼、齐麟“……”
齐天机咳嗽一声,摆手道“行了,你们去齐天台!小麟不去,我要带他去青鉴星宗。”
齐天焱眼皮一跳,道“去那地方干啥?”
齐天机瞪了他一眼,“你丫还管上爷的事了?洗脚洗魔障了?”
“我他妈又错了!”
齐天焱连忙拉着他的三水弟,不敢再留,一溜烟跑了。
“小麟,做好心理准备,帝星的人装逼的很!哥天天在帝星战场揍他丫的!你先熟络熟络,回头哥带你揍这帮货色!”
齐天淼离去时,还远远嚎叫了一句。
见母亲!
齐麟对将行之路一无所知,但他相信爷爷会和他讲清楚的。
“小麟。”
齐天机带着齐麟,回到了泷麟府内。
此时,齐天泷已经回了右殿的修炼室,那齐天帝相和元神金茧都已经收缩了一些。
而雪境婵和苏怜汐,则在左殿内住下。
齐天机站在凉亭中,站在那背棺人方才站过的位置,感受着那还遗留在这里的太古尸气,他沉重道“你父亲也是怕那尸气沾染到你们,害了你们,否则,他定会陪伴在你们身边的。”
齐麟默默点头,“我知道,爷。”
齐天机看着少年模样,忽然笑道“曾经所有人都说,你爹是疯子,外号荒魔,很疯狂,很冒险,但我不这么认为,他和你很像,你们的心,很正。”
齐麟想起了父亲的眼神,想起了那齐字尸纹,他对父亲的了解并不多,但似乎对齐天命那一掐……说明了一切。
父爱如山。
齐天机却自嘲道“几千年前,你爷我也犯轴,可能是亲身经历过族灭人亡的一战,可能是压力大,我那时候对子女极其严格、严厉,也有些……现实,你爷几百个子女,你爹虽有族魂,但天赋却比其他几个差太远,更没法和你大伯比,所以,爷经常呵斥、辱骂,打压教育他……唉。”
齐麟抬头道“爷爷,父亲能理解你的,我们一族,肩负太多。”
“是啊,让我愧疚的是,他比谁都理解我。”齐天机仿佛回忆起了当年的事情,道“或许也是因为我给的压力,他进了帝葬,得到那黑棺,创造了辉煌,也沦入了而今这境地……有时候爷总是想,我对不起他,让他变成了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说完,他深深叹气。
这是齐麟第一次在爷爷脸上,看到那种老人的没落感。
人生总有很多遗憾。
“爷。”
齐麟看着他,提高了声音,忽然道“其实我觉得你不必自责。”
齐天机看向他。
而齐麟继续道“若我是他,我不会怪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长大了,就该自己选择。”
齐天机没说话。
齐麟却再道“但我为人子女,我会拼尽一切救他,救母亲,争取有一天,让我这一个家重新有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