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真他娘的爽!这骚嘴又紧又湿,妙计妙极啊!”
他爽得腰间赘肉直哆嗦,兴起时干脆双手按住女儿的后脑,腰胯加快挺动,黑鸡巴越捅越深,皱巴巴的睾丸拍打在她精致的小下巴上,出“啪啪”的响声。
胡嘉雯被檀口中的异物顶得呼吸艰难,腥臭味熏得她几近昏厥,本能地抬起小手推搡。
“嘿!又想挣扎?看老子不肏烂你的嘴!”
胡家栋怒喝一声,肥屁股用力一顶,将整条黑鸡巴狠狠怂插入女儿小嘴,龟头“滋”的钻入喉头。
“唔呕……呕……”
胡嘉雯杏眼赫然圆睁,喉管在窒息中急剧痉挛,摩擦出破碎的干呕声。
她的红唇无助张大,津涎迅汇集在嘴角,向外缓缓流溢,却被檀口中膨胀的肉棒碾磨成道道凄迷银丝。
“啵!”
直到她脸色因严重缺氧而苍白,胡家栋才猛地后撤,将精关摇摇欲开的黑鸡巴整条抽出。
“骚货,还挣不挣扎了?”
他握住沾满晶亮口水的棒身,一边在女儿的俏脸上拍打,一边咬牙切齿地问道。
如此赤裸裸的羞辱行径,胡嘉雯心中自是充满愤恨,但也明白如果不强行扮作委曲求全的姿态,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垂低眉,轻轻摇了摇螓,蚊吟般地“嗯”了一声,以示屈服。
“大声点!老子听不见!”
胡家栋再一次揪住她的秀,变本加厉地高声怒喝。
“啊……痛,痛…不,不敢了!”
胡嘉雯痛得螓高扬,恰好与低头俯视她的父亲四目相对。
她清晰地察觉到对方的眼瞳猛地放大,这是她煎熬以盼的波动!
然而,心中喜悦还没开始蔓延,胡家栋便眉心微皱,迅眯起凶狠的眼睛。
紧接着,他晃了晃满是横肉的脑袋,再度睁大眼睛的一刹那,胡嘉雯的心也跟着一沉,因为父亲眼中的迷茫已然不复存在。
她忙将目光挪开,努力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扮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脑中却在紧张地盘算着应对之计。
胡家栋再如何警惕,也万万想不到女儿已身怀“幻瞳”之术,他更是不自觉地为刚才微不可察的晕眩脑补了答案,一定是亢奋过头所致。
“哈哈哈……你个贱货!非得让老子骂,才听得懂人话!”
眼见着女儿眼泪汪汪,面带凄凉,他得意地大笑一声,随即松开揪紧她凌乱秀的大手,顺势拍拍她的脑袋,如同指挥一只宠物一般,吆喝道“给老子再好好舔舔大鸡巴,细致点!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敢偷懒的话,可别怪老子辣手摧花!”
说完,他肥屁股向前一挺,硬梆梆的黑屌“啪”怂在了女儿红唇上。
胡嘉雯焦急万分,可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对策,形势紧迫,容不得她犹豫,只得狠下心,伸手握住了令她恨之入骨、恶心至极的丑物。
刚无奈地低下头,打算强忍羞愤屈从,耳中传来她父亲嘶哑的怒喝声“抬起头,一边看着老子,一边用你的骚嘴伺候!”
无尽的屈辱在胡嘉雯脑中涌出,却骤然化作一道黑暗中的希望曙光!
她深吸一口气,将耳畔散落的秀撩至耳后,抬头看了目露凶光的父亲一眼,冷艳自然散去,眼波盈盈流转,说不出的妖娆。
“嘿!这模样够骚!不错,保持住!”
胡家栋两眼光,瞳孔微微收缩,一丝晕眩划过脑海,就在他和上次一样准备眯眼缓解之时,目光却仿如被赫然锁住。
女儿一脸娇羞地与他直视,玉手掐着兰花指,在油光锃亮的黑鸡巴轻轻撸了几下,娇艳红唇微微开启,似含若叼地裹住了膨胀的龟头。
不过仅是送上了一记香吻,便俏丽一红,伸出湿滑粉嫩的小舌头,噙着些许晶亮香唾,开始围绕龟头不停打起转来。
两只欲语还羞的大眼睛微微眨动,好似会说话一般,荡漾着妩媚眼波,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迷人色彩。
红唇粉舌、玉面飞霞,黝黑的坚挺鸡巴在色彩交织中,与美人的绝美瓜子脸儿相映成趣。
胡家栋两眼越睁越大,眼瞳随着尖俏舌尖在粗犷龟头上的描画收缩不停。
不知何时,一圈圈荡人心魄的雀舌环绕,突变成为一个个香艳的销魂漩涡,一条条无形的细丝从中悄然钻出,将他的目光逐寸束缚,在千丝万缕般的缠绕之中再难挣脱。
“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