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血珠刚脱颖而出,瞬息间便被刀锋吞没,紧接着,整柄短刃刹那间染成血红,一股狂热而又躁动的气息迅猛地弥散四周。
但这还没完,老王目光如炬,瞬间锁定桌上一只空瓶,手臂一挥,剑光霍霍而下。
一声短促而又清脆的“嘶”响起,宛如热剑划过黄油,纯净无瑕,不带一丝杂质,似乎畅通无阻。
厚重的酒瓶一分为二,“啪”地落在两旁,宝剑之内陡然出一阵清越的嗡鸣,宛如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韵,但迅归于平静。
与此同时,剑刃毫无半点颤动或摇晃,足见其坚固与柔韧之卓越非凡。
惊愕的众人尚未从震惊中平复,紧接着,更加令人叹为观止的一幕出现了原本裂为两半的酒瓶,在片刻之间竟化为了细微的粉末!
“好!”
宴会大厅陷入了短暂的宁静,随即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如潮水般汹涌而起。
“沐大长官,这份彩头实在太过珍贵,若我家那顽劣子侥幸夺魁,恐怕承受不起如此厚礼啊…”赵万全在惊叹之余,也不忘急切地表明心迹。
沈国春并未谦逊开口,毕竟他惯用的是就短刃,见到此同类珍品自然是心动神驰。
而且在他眼中,孙子沈安国若能获得这把短巧宝剑,终究也会落入他自己的掌握之中。
不过,他心中有些泛嘀咕,这沐大长官为何会拿出如此珍贵的宝物随手赠与他人?
夏明德与沈国春同样沉默以对,未曾说出任何客套之词,因为他察觉到了儿子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贪婪之色。。
而对于此,他完全能理解。
夏氏一门,虽以“随风”拳技与步法闻名遐迩,然而家族秘藏的武道典籍中,也蕴含着丰富的刀剑之术。
若能获得此宝,无疑是如龙得水,如虎添翼。
正当夏明德也有些不解之时,沐秋白像是能读懂众人的疑惑,直白地说道“此短剑确实独具匠心,然而对沐家来说,其实用性并不显着。众所周知,我沐家历来以拳脚技艺闻名,对于兵器的运用并不广泛涉猎…”
说到这,他忽然轻叹一声,接着又道“不瞒诸位,此短剑实为一位身患重病的友人所赠。当年我曾婉言拒绝,但友人深知大限将至,便请求我无论如何收下,并为其找到有缘之人…”
稍作停顿,他的神色由缅怀转为欣慰之情,接着说道“今晚适逢“酒仙”争霸的盛举,能荣膺此荣耀者,非但实力群,更需福缘双至,自然也当得起这件宝物的有缘之人!”
众人闻言齐齐点头,赞叹声此起彼伏。
眼见着儿子夏世豪两眼光,脸上流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夏明德也打消了开口劝说的念头。
沈国春更是给了沈安国一个隐晦的眼神,但意思却很明确一定要为沈家拿下这把短而精的宝剑。
在旁默默等待这场闹剧尽快收场的胡嘉雯却撇了撇艳丽小嘴,总觉得沐大长官的言辞似乎有几分牵强。
不过此时满堂皆是附和之声,她可不想哗众取宠,提出任何疑义。
楼下宴会大厅坐着最后的准备之时,沐雨馨带着小跟班似的沈梦婷也回到了现场。
她本不想参合的,但无奈接到了父亲沐秋白秘书的电话,要求她务必出席这最后一个环节。
鉴于母亲尚在沉睡之中,暂时无需特别照看,沐雨馨只得耐下性子,无奈地应召离开。
沈梦婷也不愿独自留下,便跟随她一同下了楼。
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前脚刚踏入电梯,后脚便有人踉踉跄跄地摸到了袁思琪休憩的客房。
此人虽然表面上醉态毕露,眼神迷蒙,然而显然是早有预备,不但没有弄错房间号,手中还握着开门的磁卡。
当然,就算没有门卡,而是叫人来开,也不会出现任何悬念。
原因很简单,因为此人是沐家少爷,沐大长官和袁思琪夫妇的亲生儿子沐宇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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