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他头上的压力缓了下来,内劲开始回流至丹田之中,但沐秋白不敢大意,愣是继续憋气两分钟,才猛地吐出苏嫣儿的小乳头,踉踉跄跄地向后急退了三步。
他那满脸心有余悸的模样,就好像沉睡中的苏嫣儿突然成了个嗜魂的妖精。
秦美瑜适时搀扶住仍颤抖不已的男人,温言抚慰道“哎,沐大长官,不是劝过你了吗,何必执意要尝试呢。现在感觉如何,没什么大碍吧?”
沐秋白脸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半晌,身子才完全稳了下来。
他没有着急回应,先抱元守一,迅自查了一番身体和丹田的变化。
庆幸的是,五脏六腑生机依旧,并没有出现半点异常,然而悲催的是,丹田中的内劲竟在短短时间里,流失了三成,修为已是大打折扣!
羞愤、耻辱、不甘和憎恨在沐秋白脑中交织成一团乱麻,他不禁怒从心头起,双眼厉色闪烁,内劲急转至掌心,大手一扬,就要将苏嫣儿当场击杀!
秦美瑜大惊失色,迅伸出手紧紧抓住他的臂膀,焦急地劝解道“沐大长官,请手下留情!实际上,义妹并不属于武道人士,生的一切,不过是她自身媚功对本体的自我防护,绝无半分加害于你的恶意。”
沐秋白面色变换数次,一丝清明终于重归眼底,早前生的种种纷至沓来,他募然醒悟,正如秦美瑜所言,一切后果皆因他自身不听劝才所致。
在看大床上的苏嫣儿,绝美佳人依然紧闭着双眼,修长美腿还没有完全并拢,腹下的萋萋芳草失去了初时的齐整,粉扑扑的馒头蜜屄上,似乎多了一抹晶亮的湿意。
一只丰盈白嫩的豪乳上更是残留着斑斑指痕,也沾满了他的口水,那颗仍旧粉嫩翘立的小乳头上亮闪闪的,像是在含泪哭诉它曾遭受过的侵犯。
春光虽染明媚动人,但也能在无形中中暗藏伤害。
沐秋白狠下心移开目光,轻轻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静默了片刻,终是缓缓收回了掌中内劲。
秦美瑜始终关注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察觉到对方紧绷的胳膊逐渐放松,她悬着的心也落回了原位。
“秋白,你要返回宴会主持大局了。时不我待,尽管过程令你不愉,但苏嫣儿的能力,相信你已深信不疑。接下来最为关键的,是诱导今晚真正的‘男主角’入局,在不暴露苏嫣儿的身份下,散去他依赖的武道修为。”
秦美瑜担心沐秋白有所反复,连忙趁着对方理智犹在之际,再次重申了叫他过来的真正目的,甚至换成了更为亲切的称呼。
尽管杀意淡了下来,可失去了三成功力的事实,沐秋白深知已经无法改变。
丹田中无故出现的壁垒而致使修为停滞,让他本就度日如年,近期方才瞥见一丝希望的曙光,不想此刻又遭重创,他又如何能轻易释怀。
以至于回应的语气都显得颇为苛薄“哼!你这做姑姑的,为了个不成器的侄儿,用心倒是良苦啊!”
秦美瑜凤眸微凝,顿时收了脸上的笑意,冷声道“我们秦家年轻一辈以小宇的资质为最,他从小历经坎坷,好不容易才能重归武道,却因为破相心灰意懒!我这做姑姑的,难道可以坐视不理吗?…”
沐秋白说完也有些后悔,但他心中的羞愤未消,也没什么兴致出声解释。
秦美瑜看穿了他的心思,接着又道“你要是不愿意出手相助,那就请回吧!只是我不得不提醒一句,你说我是为了侄儿用心良苦,那你儿子沐宇凡呢,以他现在的修为,你觉得足以担当即将到来的使命吗?”
沐秋白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秦美瑜的话含蓄不明,但作为沐家的重要成员,他自然能理解对方的言外之意。
“秦沐两家平日里没少明争暗斗,但自祖辈开始,在这三十年一遇的秘境开启之际,却从来都会在寻宝过程中摒弃前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见沐秋白眼底的愤愤不平渐渐消散,秦美瑜的语调也恢复了平和“秋白,如果你对探寻秘境并无兴趣,也无意让宇凡参与,那今晚的谋划到此为止,就当我秦美瑜多此一举了。”
沐秋白忙摆摆手,主动放下身段,歉声道“美瑜,是我言辞过激了,还请体谅…”
顿了顿,他面色突变凝重,接着又道“我想不止是沐家,你秦家估计也早已洞悉了某些人的野心!”
秦美瑜轻点螓,破天荒地感慨道“时光荏苒,人心难料,许多人早已将祖训抛诸脑后。先辈们曾共同立誓,在探寻秘境的征途上,虽可各展所长,各显神通,但所行宗旨,唯在弘扬家族荣耀、庇荫子孙后代,绝不可存有独占天下的私心!”
沐秋白接过她的话,愤然道“然而,许多家族的初衷早已变质,野心家更是比比皆是!”
秦美瑜眸中闪过一道异彩,她猛地捧起男人的俊脸,与他四目相对,语气冷厉且坚定地说道“所以…秋白,不论你如何怀疑我的动机,但有一点,我敢向苍天起誓,遏制某些人膨胀的野心是今晚谋划的核心!为达目的,我秦美瑜即便舍弃亲情与友情,也甘愿承担一切后果,义无反顾!”
两人没有再就此话题继续深究,而当沐秋白离去之际,仅对秦美瑜递去了一个彼此都能明白的深邃眼神。
客房门关闭的一刻,秦美瑜险些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先是被身心异变折磨得头晕眼花,紧接着又是一场激烈的性爱,随后又与沐秋白好一番唇枪舌战,她只觉身心俱疲,难以为继。
她努力稳住心神,重新回到大床边,一边为苏嫣儿擦拭男人残留在她玉体上的水渍,一边喃喃低语道“嫣儿妹妹,你即将面临的劫难,姐姐无意求得你的谅解。但我坚信,总有那么一天,你会明白人生在世,无论身份地位的高低,有些事真的会身不由己…”
说着说着,她的眼眶渐渐泛起了泪光,曾经出现过又忽然消失的情感本性再度归窍,难以抵抗的羞愧和自责如浪潮一般涌上心头。
沉默片刻,秦美瑜强压下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缓缓弯腰,目光凝重地落在苏嫣儿那张倾城之美的容颜上,郑重地许诺“姐姐在此对苍天起誓,事成之后,定将整套媚功心法相赠于你,不求半分回报,以弥补你所做的牺牲。”
说完,她在苏嫣儿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一吻,再起身时,凤眸之中的光芒已重归凌厉。
沐秋白返回宴会后,祝酒环节继续进行。
很快便到了青年才俊们围坐的一桌。
虽然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从落座之初,便已暗流涌动,彼此较劲。
尤其是秦宇和赵恒,因为夏薇一事,矛盾自然指向夏世豪,以至于话里话外,屡屡针锋相对,气氛颇有些剑拔弩张。
胡光伟自然坚定不移地支持秦赵一方,而沐宇凡对真相一知半解,便选择了中立,但时不时又忍不住扮演调解者的角色,以此来刻意表现他年少却老练的风范。
沈安国也常常会被冷不丁地问及有关顾婉清的情况,对此他感到莫名其妙。
起初他选择不予理睬,哪知赵恒和胡光伟却不依不饶,而且越说越露骨,甚至调侃能否何把嫂子让出来,给他们几个也尝尝鲜。
本以为沈安国会气得跳脚,哪知他只是轻飘飘地扔出一句“那娘们给你们说成了仙女下凡,但老子早就一脚把她给踹了!想玩,只管自己去找她就是,别他娘的总来烦老子,行不行啊!”
他的这番言论,自然令知情者震惊得目瞪口呆。
又多试探了几次之后,赵恒与胡光伟终于意识到,沈安国并非一时气愤而口出狂言,他们登时语塞,但心中却渐渐活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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