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意想不到的神奇一幕生了,沐秋白才瞪大双眼,眼前却是一花,瞳孔再聚焦时,一层淡粉色的薄雾赫然浮现在了苏嫣儿的赤裸酮体之上。
以至于他眼前的春光顿时少了细节,只剩下了模糊的轮廓!
好在依然难掩绝美佳人双峰的挺拔,乳头的娇凸,侧臀的浑圆,以及美腿的修长。
而平坦小腹之下那片迷人的萋萋芳草,此时也像是披上了一层轻纱,唯留一抹呈倒三角形的浓密阴影。
到了腿心处,阴影又豁然消失,隐隐透出的,是一团饱满光洁的驼趾形状。
遗憾的是,不但无法看清最勾魂的细长沟壑,连苏嫣儿玉腿上的雪嫩香肌,也骤变朦胧。
这让沐秋白有了种雾里看花的强烈感受。
他有些疑惑地晃了晃脑袋,又扫了一眼身旁赤条条的秦美瑜,明明连艳妇乳晕上的细微凸起都清晰可见啊。
沐秋白微微闭上双眼,两秒后才睁开,再次看向同样赤身裸体的苏嫣儿,却惊讶地现,朦胧感依旧不散。
他不由得惊讶至极,轻声道“咦……美瑜,你这位义妹的确有不同寻常之处啊!”
沐秋白想不到的是,他在为雾里看花惊叹,秦美瑜的视线却毫无阻碍,她嘴角一撇,讥讽道“切……!你们男人啊,无论地位高低,见了美人都一副德行!怎么样,奶子够大,嫩屄够肥吧?”
“呃……哈哈哈……”沐秋白先是一怔,随即放声大笑,忽然他凑近秦美瑜红扑扑的脸蛋儿,得意地问道“怎么,你这荡妇也会吃醋?”
“放屁!老娘吃哪门子的醋!我义妹有义妹的优势,老娘也有自身的独到之处!”秦美瑜轻推了男人一把,侧过头恨声回道。
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小女人风情,看得沐秋白一阵恍惚。
他脑子一热,情欲瞬间膨胀,哪还顾得了正事,一把抱住秦美瑜,俯身埋头,在她熟艳的赤裸酮体上疯狂舔吻起来。
“唔……别…啊……”
秦美瑜娇躯一颤,烈焰红唇不受控地喷出一缕曼吟,她连忙出声阻止,想推开沐秋白,浑身的力量却在男人的口舌下消失一尽。
“啵……放心…滋滋……不会误事…先让我重温一下你的‘独到之处’……”
其实到了这一刻,沐秋白心里有了底,验证与否已经无关紧要,倒是一荡一媚两个顶级尤物同时玉体横陈眼前,令他虚荣之心深感满足,更是想到用“独到之处”四字来形容他沐秋白,才最为真实贴切和妙不可言!
他满脑子亢奋又怎么会停下,随口回了一句,火热的大舌头变本加厉地从秦美瑜修长雪白的粉颈一路向下,舔过她性感的香肩锁骨,在她那对丰硕高挺的大奶子上流连忘返。
秦美瑜还在扭臀试图挣脱,沐秋白扬手“啪”在她白花花的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借着艳妇赤痛下失力之机,直接抱着她坐上床沿。
“哎哟……你别…唔嗯……。”
措不及防之下挨了一巴掌,媚功又了神经一样在今晚屡屡失控,秦美瑜缓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是双腿叉开,跨骑在了沐秋白大腿上。
才说到一半的抗拒之语,也在男人将她肥嫩侧乳含入口中的霎那,化为了婉转媚吟。
沐秋白疯狂地吸啜着,舌头卷住艳紫色的乳头用力拉扯,不等完全挺翘,又连着微微浮肿的乳晕和一大团丝滑乳肉含入嘴里,吮吸得“啧啧”作响。
另一只大手则覆盖在另一只丰满的大奶子上,肆意捏挤揉搓,时而逆时针旋转,时而从根部向上抓捏,感受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指缝间挤出层层白腻的肉浪。
秦美瑜没少被男人如此粗暴地玩弄过,但每每都是媚毒作之下,本能地寻求痛并酸爽的快感。
然而今晚她的意识可着劲地与她做对,想和以往那样享受这种性欢,脑子里的羞愤和屈辱却总是挥之不去,而最让她无奈的是,思绪混乱不堪,浑身上下也变得极其敏感。
就如此刻,她潜意识在抗拒,身体却已被挑逗得完全情,雪白的肌肤泛起醉人的潮红,肉穴口两瓣肥嘟嘟的大阴唇充血肿胀,沾满了流不完的淫水,油光亮,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般,饥渴地不停张合。
客房中骚媚的雌香愈深浓,沐秋白再也无法忍耐,他双手用力分开秦美瑜两条丰腴滚圆的大白腿,喘着粗气扯开自己的裤裆,释放出早已胀得青筋暴起的粗壮阳具,微做调整,泛紫的龟头直直顶在了艳妇汁水淋漓的屄洞口,“吧唧”一声,肉穴收缩着牢牢将其吸住。
“啊……时…时间……喔……。”
秦美瑜惊叫着瞪大凤眸,还想提醒男人宴会自由活动时间将至,欲火焚身的沐秋白充耳不闻,双手拉着她丰腴的肉臀猛地向下一拉,龟头强势挤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激起浪汁淫液四散飞溅,“噗嗤”声中,整条肉棒全根插进了紧窄湿热的阴道之中。
“啊……你…你疯了……呃呃……”
一声难以自控的淫叫从秦美瑜烈焰红唇中迸出,声音似娇似媚,似怨似恨,交织着难耐的舒爽与羞愤的颤栗。
沐秋白被刺激得冷不丁打了个冷颤。
两人合体的瞬间,秦美瑜阴道内壁上层峦叠嶂的肉菱和褶皱立刻威,疯狂地蠕动收缩,死死地缠绕吸吮,他险些精关不稳,闹了一出才肏入就缴械投降的笑话。
好不容易忍住了爆射的冲动,沐秋白不禁倒吸着凉气调侃道“嘶……美瑜啊…你今晚无论神情还是举止,甚至连叫床声,都跟以前大不相同了!不过骚屄还是一如既往的淫荡,也出卖了你哦!哈哈哈……演技承认值得夸赞,但也别装得太过火,免得把自己都给骗了!”
三番四次的异样,若说沐秋白毫无疑窦,那他的洞察力就太过脆弱,又怎能稳居南境席官职之尊?
只是,对于不了解秦美瑜密莘,他完全不知情,更不清楚在最近一段时间里,通过与苏嫣儿的百合之欢,秦美瑜媚功中的毒素解了大半。
而自从许多年前两人在“云霄”会所相遇,沐秋白就认定其是个不折不扣的淫娃荡妇。
原本对于这种女人,他的兴致不过是空暇时与之偷偷情、或是和信得过的朋友一起玩些群交换爱的花活,可秦美瑜淫荡却从不伪装、特立独行、我行我素的性情,让沐秋白颇为欣赏,也最终成了炮友加好友。
也因此即使有所疑惑,沐秋白依然坚信自己的判断艳妇又在大搞特立独行的性趣味。
秦美瑜内心实则是既无奈又绝望,她哪里是在演戏,今夜的身心异变,折磨得她几近崩溃,有些时候,甚至她自己也无法辨识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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